“蔣少,你送我的這個包,花了不少錢吧”
楚絮端起來喝水的動作停了下,聽聲音,那女人就坐在她隔壁。
曾彭澤正在翻菜單,聽了這話抬頭沖她看眼。
蔣修知的聲音有些病愈后的沙啞感,“你喜歡就行了。”
“光喜歡怎么夠呢,簡直不要太愛了。”
盧儷撫摸著包身上的紋路,“我知道了,是不是為了報答我昨晚的賣力啊”
這話說出來,聽在別人耳朵里是有歧義的,可蔣修知卻自動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算是吧。”
楚絮一杯水差點沒端穩,她將杯子放回桌上,曾彭澤不動聲色朝邊上瞥了眼。
“絮絮,”他陡然出聲,“我那天的提議,你考慮好了嗎”
楚絮有些茫然的回神,“嗯”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就是這一個調子,讓蔣修知聽出了她的聲音。
“我們錯過太久了,能不能重新開始”
楚絮沒想到曾彭澤會在這種場合問出來,邊上的人也不說話了,楚絮看到對面的男人目露期盼,一直在等著她的答案。
這幾天,她也有認真思考了,做出決定,并非是因為一時沖動。
“好。”
楚絮給了他一個答案。
曾彭澤大喜,一把握住了楚絮的手,“你放心,這次我再也不會松開你了,相信我。”
楚絮一直將蔣修知認定是她人生中的一條岔路,她若還要執意,恐怕只會越走越偏。
盧儷給蔣修知夾了菜,“你怎么不吃啊”
男人表情沒什么變化,幾個人各懷心思,這頓飯吃得著實難受。
“走吧。”
蔣修知率先吃好,盧儷倒是配合地放下了筷子。“好啊。”
她還未起身,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
“你是楚絮吧”
楚絮并不想被人認出來,所以沒抬頭,曾彭澤也分不清這人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她跟網上的照片沒什么區別,好認。”
曾彭澤看到那人抬起手臂,手上拿著一個杯子,他想也不想地打中她的手腕。
杯子落地就碎了,蔣修知聽到聲音,趕忙起身。
女人還有同伴,看楚絮的眼神,就跟見了仇人一樣。“你把別人毀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呢蛇蝎心腸”
女人干架就喜歡潑水揪頭發的,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蔣修知推開了。
他一把拉起楚絮帶她走,楚絮不放心地望向后面。
曾彭澤腿腳不便,自然走不了那么快。
出了餐廳,楚絮掙開手,蔣修知就有些惱火了。
“干什么還想回去被人揍嗎”
楚絮沖他看眼,“沒有,我等人而已。”
曾彭澤已經快步出來了,楚絮朝他身后看眼,“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蔣修知站在這,像是個多管閑事的,誰讓他習慣成自然了呢。
“倒是你,沒嚇到吧”
楚絮笑了笑,“小意思。”
蔣修知聽著,就覺得他們是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