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壓下了眉頭,盡管覺得累,還是搖了搖頭。
“行,我不管,我看你有什么法子。”
他去了邊上,在楚絮的休息椅上坐下來,楚絮先去找化妝師,可那些人都不搭理她。
“你現在才來,后面的人不要化妝嗎”
“有沒有不著急的”
“誰不著急啊誰不是一大早就守在這的你想插隊”
楚絮看到一面化妝鏡前沒人坐,她拉開了椅子,她早期拍攝古裝視頻的時候,跟人學過怎么做妝容。
唐姐站在蔣修知身邊,“她有這些顧慮也是正常的,這導演出了名的直脾氣,所有人的賬都不買。這要是鬧僵了,以后的戲怎么拍呀”
蔣修知不言語,唐姐又試探著問道“昨天晚上,那位女二號被打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呢,這事跟您有關嗎”
“不就是皮肉傷么,多大點事。”
唐姐一聽就明白了,這位爺真是霸道記仇得很。
楚絮在化妝間內,換好了衣服出來,直接就去找了導演。
導演還在氣頭上,蔣修知看著別人對她冷言冷語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真的對不起,我晚上可以晚點回去”
導演看她態度不錯,慢慢地也就氣消了,畢竟拍攝任務也緊張。
他剛站起來,準備進入拍攝,就見制片人匆忙趕來,“這怎么都不動呢”
她拉著導演去邊上,“翔檬的人打了電話過來,讓好好關照下楚絮,你可別把人得罪光了。”
“她這來頭倒是不小”
楚絮聽到翔檬二字,太陽穴處跳了下的疼,蔣修知看她站在那沒動,也沒說話,他臉色越來越冷。
“行了,開拍。”
導演撂下句話,算是給足了面子。
蔣修知站起身,目光掃過唐姐,“她拒絕我出面時,倒是義正言辭,那她怎么就能心甘情愿接受曾彭澤的幫助呢”
“這不一樣,曾先生想怎么做楚絮也攔不住嘛。”
楚絮拍完一場戲回來,沒看到蔣修知的身影。
“他走了”
“是啊,氣沖沖的,看著是生氣了。”
楚絮沒有去聯系蔣修知,一天的拍攝量也很重,到了很晚才回到酒店。
她沒想到蔣修知還在,靠著沙發像是睡著了。
楚絮過去推了下他的肩膀,男人眼睛稍睜開,“回來了。”
“你沒回去”
蔣修知皺了皺眉頭,“巴不得我走是不是”
楚絮累得腳軟,要去洗澡,蔣修知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坐到腿上。
他手臂圈緊她的腰,“拍得還順利嗎”
“挺好的。”
“那個導演有沒有為難你”
楚絮臉上還畫著妝,一天了,粘稠得難受。“沒有。”
蔣修知靠向楚絮的肩膀,“你跟曾彭澤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幸福嗎”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想聽實話。”
楚絮想想那會,生活很簡單,剛出學校,也是順風順水的。
“還行吧,沒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
曾家父母也喜歡她,不會像現在這樣,她連蔣家的門都進不去。
蔣修知握住她手臂的力道在收緊,像是在掐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