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彭澤被蔣修知給強行按坐在輪椅上,他沒有帶遮腿的毯子下來,面色有些發白。
“你把他帶過來做什么”
楚絮其實也怕刺激到他,“傷人的事,他想跟你道個歉。”
曾彭澤就跟聽笑話一樣,“打人的又不是他,他來道歉有用嗎”
楚絮趕緊看了眼蔣修知,他就站在男人面前,個頭原本就高。再加上曾彭澤只能窩在輪椅上,他顯得更加有壓迫感了。
楚絮推了蔣修知一把。
倒是說啊。
他沖她看眼,“你先去車上,把東西都拿下來。”
“道個歉而已,我還不能聽嗎”
蔣修知將手放到楚絮的肩膀上,“你在這,我可說不出口。”
怎么著,他都是要面子的。
楚絮見狀,只好轉身往外面走。
曾彭澤冷哼一聲,等到楚絮走遠后,這才抬起眼簾,“蔣少有什么話,直說吧。”
“蕭子翟傷你,是他不對,賠償的事你盡管提。”
“你們決定賠多少呢”
“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曾彭澤嘴角掛了抹冷冽的弧度,“我已經鑒定了傷勢,你覺得我會接受賠償嗎”
“曾先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絕對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但你要知道,打架這種事本來就沒有多嚴重,就算鬧大了,頂多也就是賠償。再加上拘留個十來天,不得了了吧”
“所以我就要接受調解嗎”
“他那天還喝了酒,神志不清,我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彭澤將手放到腿上,握了下去。
蔣修知目光掃了眼,“你比我還清楚,這點小傷,真不能拿他怎么樣的。”
楚絮拿著東西回來時,見蔣修知和曾彭澤好像還在說話。
她快步走向助理,將好幾個禮盒遞過去。
助理的神色很奇怪,并沒有伸手。
曾彭澤喊了他的名字,“推我上去。”
“是。”
助理那一眼,飽含了深意,蔣修知見她被冷落的樣子,自然是瞧不得。
他走過去將禮盒接在手里,就朝著腳邊一放。
“我們走。”
“干嘛呀”
該說的都說完了,蔣修知自然沒了留在這的必要。
楚絮撿起了禮盒,追上曾彭澤,她看向助理,“我來推吧。”
“不用了,楚小姐。”
曾彭澤望著她手中的東西,看著都是高檔的,他知道他不拿著,楚絮心里肯定不舒服。
“趕緊拿好。”曾彭澤這話是沖著助理說的。
“絮絮,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累,要休息了。”
“好。”
但是助理繃著臉,并沒有接的意思,蔣修知看著心煩,走出去了好幾步。
“怪不得楚小姐要買這么多東西,原來是給人當說客的。”
楚絮看到曾彭澤轉身,臉上有不悅,“閉嘴。”
她心想,八成是因為她把蔣修知帶來的事,“不好意思,不過他是來替蕭子翟道歉的,雖然一句對不起沒用,但是”
助理雙手握緊輪椅,“道歉我全程沒有聽到對不起三個字,就聽到了威脅,你們無緣無故把人打了不說,還”
曾彭澤很明顯惱怒了,“我讓你閉嘴,聽沒聽到”
助理深吸了口氣,推著曾彭澤要上樓,但是經過楚絮面前時,還是說道“曾先生不想見任何人。要不是楚小姐帶路,那位蔣少也不能這樣猖狂的到他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