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馬上到。”
蔣修知的眉頭越擰越緊,聽著有些不對,怎么就成他重要的人了
楚絮要跟著去,蔣修知自然不敢攔著,再說她受了傷,他總不能拉拉扯扯,他只好跟著。
許星函的車就停在路邊,他抱著涵涵走在前面,蔣修知臉色難看,眼看楚絮要跟著姓許的走。
“上我的車。”
“為什么要聽你的啊”
“萬一他是壞人怎么辦你是不是忘記自己被綁架的事了”
許星函抱著兒子來到車邊,打開后車座,將他放到了兒童座椅內。
“楚小姐,是吧上車。”
“好。”
許星函自己開車,保姆鉆進車內,坐在男孩的旁邊照顧他,楚絮彎腰也坐了進去。
蔣修知阻攔不住,只好拉開副駕駛座的門。
許星函目光里綴了些吃驚地盯著蔣修知,他自顧系上安全帶,“還不開車我女朋友救了你兒子的命,你要看著她繼續忍痛下去嗎”
許星函一腳油門,車子往前飆去。
他嘴里所說的那位中醫開了個私人診所,許星函帶著楚絮趕到的時候,大廳內還有等候的病人。
他大搖大擺走過去,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有病人”
中醫四十出頭的樣子,正在給人開藥,許星函徑自往里走,“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治下脫臼很快。”
病人有些不悅地瞪向他,但醫生放下了手里的筆,“藥方我寫的差不多了,你先出去等會吧。”
那名病人敢怒不敢言,為了這個號,他都等一個月了。
蔣修知跟在楚絮的身邊,許星函拉過椅子讓她坐。
醫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長得很漂亮啊,剛認識的”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她身邊還有我嗎”蔣修知十分不爽地插話。
“你誰啊你”
這小年輕,這么不懂尊老愛幼的嗎基本的素質被狗吃了嗎
“我是她男朋友。”蔣修知說著將手放到楚絮肩膀上。
她很反感,聳了下想丟開,但忘記手脫臼著,楚絮疼的眼睛都紅了。
蔣修知趕緊縮回手,“你能不能治你要不行,我就換別家。”
醫生氣得用手指著蔣修知,許星函讓他不用搭理,“她剛才救了涵涵,被他砸得脫臼了,你給看看。”
“來,我看看。”
醫生一把握住楚絮的手腕,她一擰眉,“不行,不能動,好疼。”
“是不是需要拍個片啊”蔣修知對他持懷疑態度,“要不然你怎么治”
“安靜點行不行能不能做到不說話”
楚絮其實也怕,心里很恐懼,因為知道會很痛,她嘴里不停問著,“有沒有大礙啊不會是骨頭斷了吧”
醫生看眼她弓肩的姿勢,“就是脫臼了。”
“我有點怕。”
聽說正位的那一下痛到能暈過去。
蔣修知沉著臉,瞪了旁邊的小孩一眼,他低下身將楚絮抱起來。
“你干嘛啊”
蔣修知坐下來,讓楚絮坐在他腿上,“我抱著你,陪著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