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順著凌暖青的頸子往里鉆,她牙關打起架,倪蕾看到她的臉白得就跟剛刷的墻面一樣。
“凌暖青,你跟著他那么久,最該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你知道這些年我們的夫妻生活是怎么過的嗎”倪蕾的口氣中不光有恨,甚至滋生出了怨毒,“作為丈夫,他從來不碰我。”
凌暖青眼睛睜不開,倪蕾用手里的水瓢狠狠敲向她的腦袋。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凌暖青摔倒在旁邊,身下的水漬漫延開,盡管那個水瓢是塑料的,但敲擊力很重,凌暖青腦袋仿佛開了花一樣的痛。
“你知道嗎凌紹誠這個畜生,他找了好多不同的男人上我,還讓人拍下了照片、視頻,他對外不讓我提離婚的事,因為我還有用,我們倪家還有用”
倪蕾積壓的怨恨在往外迸發,她雙目猩紅,人也處在了失控的邊緣處。“他威脅我,我要是不聽話,就把這些東西都公布出去,他這是要逼死我”
“這些都是他欠你的,你應該找他算賬,而不是找我。”
“你不是他的心肝寵嗎不是他最在乎的人嗎”倪蕾再度走回水桶旁邊,舀滿了水,又刻意放慢些腳步來到凌暖青的身前,“他這樣多此一舉,不都是為了你嗎不想讓你做小三,想讓你堂堂正正睡在他身邊。”
“你別多心,我跟他不可能”
倪蕾手里的水狠狠潑到凌暖青面上,她的臉像被一把把刀子用最尖銳的地方劃過去。凌暖青睫毛仿佛都凍在了一起,她垂著腦袋,一串串水珠拉成了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掛。
凌暖青根本連嘴都閉不起來,她全身開始發抖。
“別給我在這裝可憐。”倪蕾用手里的水瓢,瘋了一樣的敲打在凌暖青的臉上、身上,她只能縮緊身體,才可以盡量地避開。
“凌暖青,你說凌紹誠到底喜歡你哪里”
她現在只要開口都是錯的,凌暖青也不指望求一聲饒,倪蕾就能放過她。
“我要把你凍起來,然后送給凌紹誠當做禮物,你說等他看見你那副模樣,會開心嗎”
凌暖青聞言,心頭忍不住一顫,抬頭看了眼跟前的女人。“你想干什么”
凌紹誠坐在車里,聽著明越在聯系人,調取監控需要時間,那幫人應該也不會傻到留下把柄讓他們去追查。
司機聽了他的話,將車開到倪家,明越掛完電話,就看到凌紹誠推門下去了。
“凌先生”
他趕忙攔在凌紹誠的身前,“我們沒有證據啊。”
“還需要什么證據凌暖青出事,下手的人只可能是倪家,除了倪蕾還有誰”
倪父倪母對他在外面的事早就睜只眼閉只眼了,倪嵩昌如今跟他在一條船上栓得死死的,同樣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所以,非倪蕾莫屬。
倉庫內。
凌暖青看到兩個男人推著一個長方形的冷柜過來,她就算再想裝得鎮定,眼里卻還是忍不住泄露出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