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范筱竹待會要帶于暢去哪,這孩子都不適合跟著,凌紹誠抬起腿想要自顧離開,可目光觸及到言言的那雙眼睛,他卻定在了原地。
他總覺得好像放不下她,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很怪。
“言言”凌暖青意識不清地喊了聲女孩的名字。
“明越,”凌紹誠沖著一旁的助理吩咐道,“待會把她送到家里去,讓聆聆陪著她。”
“好。”
范筱竹聞言,想要阻止,言言拽了下凌暖青的手指,“阿姨,你怎么了”
“她沒事,”凌紹誠接過句話,“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會你去家里找聆聆,明天再把你送回家好嗎”
言言想到今晚能跟哥哥一起,忙不迭地點了頭。“好。”
明越留下來善后,先讓人去二樓把這家店的服務員全部拉下來。
今晚,不可能讓它流露出去一點消息,凌紹誠抱著凌暖青離開,明越看眼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有些場面不適合她看,便牽著她的手先將她送回了四季云頂。
凌紹誠坐進后車座內,凌暖青被他抱坐在腿上,藥散在茶里,那壺茶于暢喝了一大半,所以凌暖青勉強還能撐著自己的意志。
“送我回家吧。”
凌紹誠將臉接近她的耳側,“現在什么感覺”
他說話時,氣息若有若無噴灼在她面頰上,她渾身難受,“你離我遠點。”
司機將車徑自開去了酒店,凌紹誠下車時依舊用西服蒙著她的面,凌暖青整個人被籠罩在黑暗中,“你別想趁機占我便宜,凌紹誠我現在很清醒。”
這話不假,今晚那個于暢才是要吃苦頭的。
凌紹誠很快進了房間,凌暖青聽著低低的腳步聲落進耳朵里,她整個人懸空被他抱著,就像是置身于云端,這種不著地的輕飄飄感令她伸手想要去抓一把。
不論抓什么,只要能抓住東西就好。
凌紹誠將她放到床上,凌暖青迫不及待丟開了蒙住腦袋的西服,她雙手撐了把,坐起身望向四周。
這一看就是某家酒店的總統套房,應該是凌紹誠背著倪蕾在外面的歡樂場所。
凌暖青兩腿放到地上,想要站起來,凌紹誠攔在了她的面前,“去哪”
“不回家,難道留下來跟你吃個宵夜嗎”
“進了這兒,還能走得了”凌紹誠手指朝凌暖青的下巴處一挑。
凌暖青反應極大,一巴掌抽過去打中凌紹誠的手腕,她現在禁不得一點撩撥,別說是摸摸碰碰的了,就連言語刺激都不行。
她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這會繃得那么緊,差一丁點兒就要崩開了。
凌紹誠甩了下左手,“這是要不行了”
“你才不行”
男人突然彎下腰,兩手就撐在凌暖青的身側,“我哪方面不行”
她呼吸急促,全身紅透,像是煮熟的瞎子,凌紹誠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了遙控器。
“我替你轉移下注意力。”
他將電視打開,卻按住凌暖青的肩膀將她壓在了床上,凌紹誠調好了臺,將凌暖青的臉撥過去讓她看。
要命了
凌暖青全身血液都在往上涌,這播放得可是不穿衣服的動作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