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比求我管用
任苒不明白為什么任渺一出事,徐蕓總會打電話給她。
“誰還能有這么大的面子,能讓任家的二小姐去陪酒”
徐蕓在電話那頭焦急不已,“是呈羨的那幫朋友。”
“那就是凌呈羨了。”
“苒苒,那種地方媽也不需要你過去,你給呈羨打個電話就好了。”
任苒坐在沙發上,看著宋樂安穿了睡衣在她面前走來走去。“我想是你誤會了,哪有那么嚴重,任渺和凌呈羨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怎么知道她
不是自愿的”
“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她說那些朋友還是學生,一個個都被嚇壞了,你就幫個忙”
任苒冷冷地打斷她的話。“那讓她直接求凌呈羨,他們好過,一日夫妻百日恩,求他比求我管用。”
她掛了電話,宋樂安輕挑眉頭。“家里打來的”
“嗯。”
任苒將手機調成靜音,不再理睬。
此時的凌呈羨單獨坐在一個沙發內,傅城擎最是喜歡玩的,可他身邊的幾個人都不愿意,被他一邊一個按在懷里,嚇得面色蒼白,動也不敢亂動。
任渺跟罰站似的杵在那,嘴里都是哀求的聲
音,“姐夫,我朋友她們還小呢,我們就是來這里玩玩的。”
“誰不是來玩玩的呀”傅城擎手掌摩挲過一個女生的肩膀。“讓你們白玩還不好啊”
任渺想要坐到凌呈羨身邊去,剛要坐下,男人一個厲色掃過去,“剛才在門口,你跟你姐都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啊,就是樂安姐姐喝醉了,我跟她們打招呼呢。”
凌呈羨傾起身,將煙灰彈落在水晶缸內,“你不說就算了,不過誰愿意先開口的話,我可以讓她先走。”
這時,被傅城擎按在懷里的一個短發女生最快反應道,“她說她姐姐離婚了,找不到好人家,說
家里給她物色了個老頭做對象。”
凌呈羨骨節分明的手掌撐著臉,側了腦袋去看任渺,皮笑肉不笑地問她。“原來你們還有這么好的心腸,那老頭家境不錯吧”
“姐夫,你別聽她的,她胡說八道。”
“任渺”另一個女生嚇得沖她哭喊,“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找你算賬的,我們不是來陪酒的”
任渺愿意結交的朋友,背景自然都不差,可她求傅城擎沒用,求凌呈羨更沒用。
許久后,外面的服務員準備進去送酒,包廂門卻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跑出來的幾個姑娘個個梨花帶淚,一副受了別人欺負的樣子,有一兩個還衣衫不整,誰也不知道
里面發生過什么事。
只是這件事立馬就傳開了。
傳言是這么傳的,任家的二小姐糟蹋自己就算了,居然還把朋友都騙去陪酒。這些話不可避免地進了任霄的耳朵里,可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巴掌能管得住任渺的了。
這日,宋樂安下班回去,看到任苒正在客廳收拾行李,她鞋子都沒換就進門了。“苒苒,你這是干嘛”
“晚上要趕飛機。”
“去哪”
“跟人出門啊,作為家庭醫生需要全程跟著。”
宋樂安蹲下身,看到皮箱里塞的都是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