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穿了條裙子,也沒口袋,你實在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那你下車”
凌呈羨替任苒將車門拉開,她走到外面,身上就套了條裙子,露出兩截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球鞋。
除此以外,真的連個口袋都沒有,女人想要去拉任苒的領子,“你戴起來了是不是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有話好好說。”年輕的警察拉住女人,“她身上要是真沒有,我們就跟你回去,看看你的項鏈是不是落在家里了。”
任苒聞言,將手握緊了領口,似乎不想給人看。
“看,她心虛了,要不然為什么不肯給我們看”
任苒蹙眉,她兩手兩腿全露在外面,自然不可能藏起什么東西。“我要真偷了你的項鏈,我會笨到現在就戴在脖子里嗎”
“你從來沒見過這么名貴的東西,所以迫不及待了。”
女人話里有鄙夷,凌呈羨臉色鐵青起來,真是笑話,堂堂的凌家少奶奶難道需要去偷別人的東西嗎
他伸手將任苒的領子拉開,脖子上沒有項鏈,可有一串吻痕,最初的顏色已經消退,這會連成一
片青紫色。
凌呈羨總算明白任苒為什么扒著領口不放了,他松開手,臉上不由輕揚笑意,“讓你們見笑了,前兩天用力了些。”
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顫抖指著那輛車,“那就是藏在車里了,藏在別人身上了,對”
她陡然將目光移到凌呈羨的臉上。“在你身上。”
“放肆”司巖也下了車,“知道你指著的人是誰嗎”
女人當然知道,她欲言又止,人人都知凌呈羨和夏勻頌的關系,可夏勻頌讓她對付的人卻被凌呈羨給牢牢護著。
她總不能說這項鏈要是沒了,夏勻頌非急死
不可。
“看來她真沒拿,”警察準備離開,“這件事應該有誤會,再說也不是你要搜誰的身就能搜了。”
他們說的那么容易,女人實在想象不了要是找不回項鏈,她該怎么去面對夏勻頌。
要是夏家非要她吐出來,那她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不,不能就這樣走了”
任苒轉身要回車內,女人慌忙要去拉扯,凌呈羨眼見任苒坐了進去,他將車門給關上了。
她拍打著車窗開始喊,“把項鏈還給我,求求你了,還給我”
警察在邊上勸慰她。“走吧,跟你回去找找
。”
“不用,不用了,沒在家里,你們走吧”她繞到了車子的另一側,車輪碾著地面,開得很慢很慢。
女人一邊拍打著窗戶一邊求饒,“只要你們把項鏈還給我就行,安醫生,你是好人,我知道”
車子開出去將近一公里,女人快要撐不住,搖搖欲墜。
這時凌呈羨落下了車窗,嘴角噙滿笑,骨節分明的右手上掛了條項鏈,沖她輕揚了下。
女人著急要去拿,凌呈羨說了個走字,車就狂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