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
“我很難受。”
霍御銘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被綁著,他匆忙松開,走到任苒身后看了眼。
凌呈羨綁了個死結,霍御銘剛碰到她的手,任苒就痛得受不了,他冷著臉想要解開,但嘗試了幾下都未能成功。
霍御銘帶著任苒回到屋內,沖廚房里的阿姨喊了聲。“拿把剪刀過來。”
沈琰也在,見到任苒這樣只是站起了身,沒說話。
霍御銘用剪刀將那條領帶剪掉,任苒的雙手得了自由,她的手因為血液不通暢而泛著青紫。他拉
過去看眼,她手腕處的勒痕幾乎要刻進肉里,任苒一把將手收了回去。
“苒苒。”
“我想去休息會。”
霍御銘眼里染痛,話到嘴邊卻又問不出口,任苒也不怕自己的這身狼狽給人看了去,“凌呈羨做的,就在剛才。”
霍御銘臉色青白,面上輕搐,握緊的手背上青筋爆裂。
沈琰忍不住插句嘴,“可凌呈羨也對霍先生做過那種事,怎么他就能做得了”
任苒沒看沈琰,只是沖著霍御銘道,“我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成了這種人。”
拿一個無辜的凌之廈去開刀。
她轉身上樓,剛走到樓上,就聽到底下傳來劇烈的打砸聲。
沈琰想要拉住霍御銘。“霍先生。”
“不是讓你盯著她嗎你說她沒事的,這就是沒事嗎”
沈琰今天是跟著任苒去了醫院,其實也看到凌呈羨將她帶走了,但他沒有阻止,更沒有告訴霍御銘。
在沈琰看來,要想成大事,有了軟肋其實并不好。
任苒回房間后,將房門反鎖起來,她洗了個熱水澡,然后躺到床上想睡會。
可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起來將行李整理好。
任苒沒多少東西在這,除了換洗的衣服和自己工作需要的電腦等物品外,她也沒什么要帶走的。
她怔怔看了眼那個小型的行李箱,任苒提了下拉桿,想要這么離開。
霍御銘這個時候不敢去打擾她,也不敢面對任苒。
她走出房間時,家里沒人,任苒拖著行李箱穿過了走廊。
樓下有說話聲傳來,霍御銘聽到腳步聲,適時收住話,抬頭卻見任苒下來了。
他的視線一下落到那個行李箱上,他快步走過去。“苒苒,你這是要去哪”
任苒握著拉桿,口氣平靜到幾近淡漠,“我們分開吧。”
“什么”霍御銘不敢相信,只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呢”
“我們分開吧。”任苒將這句話一字不差的重復說出來。
“為什么”
任苒下定了這個決心,居然也沒覺得多痛苦,“我都這樣了,我們還有必要在一起嗎”
“我不在乎”
任苒嘴角輕輕笑開,無奈而悲涼,“凌呈羨用過一次這樣的方法,覺得管用,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那你呢,你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