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還是沒說話,只是轉身走到了房門外。
任苒從樓上下去時,沒看到霍御銘的身影,傭人聽到腳步聲,從廚房里走出來,“霍先生去醫院了,讓我一定要盯
著你好好吃晚飯。”
任苒忍俊不禁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飯還需要人盯著嗎”
“霍先生還不是怕你有一頓沒一頓的。”
任苒垂著一邊的手臂不敢亂動,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在沙發上坐定后這才接通,“喂”
“任苒,”電話那頭傳來凌呈羨的聲音,“爸醒了。”
任苒原本平靜的潭底驚起了一絲波瀾。“爸醒了”
“是,今天剛醒的,狀態不錯,能認出所有的人,他讓你過來吃個晚飯。”
“什么”任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我”
她要怎么過去又是以什么身份過去
“他”
難道不知道是她間接把他害成這樣的嗎
“任苒,我還沒跟爸說起當年的事,他記得也不是很
清楚了。我想讓他現在安安心心的養病,你就算是過來探望他一下,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當年出事后,凌呈羨連凌家都不肯讓她踏進去一步。任苒心里存了那么多年的愧疚,凌家也成了她最不敢去面對的一個地方。
“好,我馬上過來。”
“好。”
任苒掛了電話,起身走向廚房,“阿姨,我和朋友臨時有個聚會,我就不在家里吃了,一會我親自給御銘打電話。”
這件事她也不好跟霍御銘直說,任苒上樓換好了衣服后,開車去往凌家。
凌之廈看到她還是很熱情,任苒經過商場時買了不少禮品,凌之廈幫她提著,“你干嘛買這么多啊”
凌呈羨從樓上下來,站在樓梯口看眼,“快上來。”
任苒走過去兩步,她腳步抬得有些艱難,凌呈羨嫌她
走的太慢了,干脆一把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快步上了樓。
任苒甩了幾下沒有甩開,被凌呈羨給帶進了臥室,蔣齡淑坐在床沿,有說有笑地陪著凌征。
“任苒來了。”
蔣齡淑和凌征的視線紛紛望過來,任苒想要打招呼,卻不知道應該叫什么。
她要是喊一聲伯父伯母的話,是不是就徹底露餡了
任苒尷尬地站在那里,還是蔣齡淑先說了話,“苒苒來了啊。”
凌呈羨推著任苒的后背,她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床邊旁。
凌征雖然才醒,可精神看著卻很好,“苒苒,他們都說我睡了四年,是不是”
任苒鼻尖泛出一陣酸意,原來已經過去四年了,只不過跟四年前相比,早就物是人非了。
“是。”她艱難的點下頭。
“那這四年里面,呈羨有沒有胡鬧對你好不好”
任苒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凌征見他不說話,臉色沉了沉,“我就知道這混賬死性不改,要不然”
不然他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那個女人是誰
凌呈羨直喊著冤枉,“我們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