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同門,看來我們有一場惡戰了。”古塵眉頭緊皺,體內魂炁已經緩緩流轉起來。
“我們并沒有魂帥級別的戰力,如何抵得住元始道宗的強者,要是其他宗門的人伺機出手,那后果”
百草宮的大部分弟子不擅長戰斗,面對這種場面心里已經產生了懼怕。
“荀老大,你看那邊。”寶小癡來到荀霖身邊,示意他看向下方,那里也有一群人也正虎視眈眈的看向他們。
“項凱”
“此人睚眥必報,他敗在云逸手中,現在的情況絕對和他有關系。”元清也來到了邊上,他們對項凱此人完全沒有好感。
“又是云逸,這家伙只會給我們制造麻煩。”
袁天一一身紅衣,在劍靈境內本就沒得到什么好處,此時出來又被爭對。而且這些都是因為云逸的緣故,故此他心中的怒火蒸騰,如今找不到云逸出氣,這一腔的怒火已經快要爆發了。
“冷靜也許并非我們所想的那樣,先下去看看再說。”
冷寧攔住了袁天一,五宮一塔的幾個領頭人相互間對望了一眼后,同時飛向了下方的兩域邊界。
經過劍靈境一行,能夠留下來的都是適應力極強的人,盡管羅酆六天宮還有將近兩百人,但是面對兩域的各大宗派也是完全不夠看的。
不過他們被傳送到這個出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必須得面對眼前這個困境。
“周圍有陣法波動,看來我們已經成為了甕中之鱉,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
“為了保險起見,長老們特地讓我們跟來以防不測,可還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也高估了劍靈境的人。”
“盡管我們的修為都已經覺醒了胎光魂神,已經圓滿了,但是不跨出那一步終究是無法和住胎境界的修士相比。”
除了參與劍靈境探秘的各宮弟子外,還有一部分人是專門派來保護的,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出手。但是現在看來即便他們出手也完全無法解開眼前的困境。
場面的氣氛很壓抑,一方是羅酆六天宮,另一側是兩域的各大宗門,實習懸殊極大。
此刻從元始道宗內走出一個白衣青年,他是元杰,也是一個敢和劍修爭奪傳承的人,實力不可小覷。
“云逸在何處得到了傳承想獨自一人占有嗎”元杰氣勢逼人,一副自己完全能碾壓云逸的姿態在人群中掃視著眾人。
“在劍靈境中你沒本事爭奪,現在卻想攔路打劫,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寶小癡的話讓元杰臉色很難看,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必要再在乎什么面子了。
“劍靈境的傳承不屬于哪一個人,遠古時期的傳承應該讓我們所有的宗派共同參詳,是你們胃口太大了。更何況它是劍修的傳承,若論歸屬他更適合神劍派和第六域的劍宗。”
“你怎么不說他更適合你們元始道宗。冠冕堂皇的理由無需太多,想要就各憑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