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司南歌沒有說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否認秦悠然的猜測“抱一些希望活著,總歸不是什么壞處。”
抱一些希望活著,總歸不是什么壞處。
是啊,道理雖然簡單,可如果抱的是一些渺茫的希望活著,不也是折磨自己的一種方式嗎
忽然,她有些心疼司南歌了。不僅心疼他對五哥的惺惺相惜,也心疼這么多年來,他這樣折磨自己。
“對了,師兄,你今日特意來找我可是還有其它的事”秦悠然問。
她總覺得司南歌應該還有什么話要說。
經她提醒,司南歌臉上恢復淺淺的微笑表情“是,我今日來跟你道別的。”
“道別”秦悠然一驚“你要走嗎去哪”
“當初回平京原是想了一樁心事的,如今心事未能如愿,繼續留在這里好像也了無牽掛。所以”司南歌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失落,“我想再次出門游歷。”
秦悠然愣住。
她原想問一下他那樁未了的心事是什么,然腦子里忽然想起幾個月前跟他重逢后他曾跟她說的那些話。
司南歌對她有意,她心里感激,然她知道自己是無法給他任何回應的。
于是,話到嘴邊,只能再咽回去改口“了無牽掛了也好,能繼續去游歷也是件好事,師兄我很羨慕你。”
羨慕他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想走就走,說走就走。
司南歌苦笑了一聲“嗯。”
秦悠然又道“不過外頭畢竟不比在平京城,望師兄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才是。”
“謝謝,我知道。”
道別的話已經說了,司南歌也沒有繼續坐下去的必要了。他起身朝她致了個淺禮。
原想尊稱“太子妃”的,然開口的時候卻猶豫了一下“悠然,今日一別,不知何年可再相見,望你也好生照顧自己。”
秦悠然迅速起身,回了個深禮。
“你也是,我們各自珍重。”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些人走了還會回來,有些人走了,再見便不知今夕何年了。
雖然惋惜,但她堅信,那些心中仍留有希望牽掛的人,就算走了,總有一天還是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