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眼快,連忙繞到面前再一次攔住“太子殿下。”
“放肆”蕭駱厲聲落下,整個屋子的奴婢嚇得全部跪了下去。
“太子妃重病,本王還未拿你是問,你倒敢先攔起本王了”蕭駱知道初夏是秦悠然的貼身丫鬟,然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越發覺得秦悠然之所以會生病,與這些奴婢們的照料不周有著很大關系。
初夏雖做好了被罵的準備,然也被嚇得不輕,連忙跪倒在地,腦子里迅速地轉著“太子殿下請恕罪,實在是太子妃有交待,她說,她說身體不適,不想見人。”
蕭駱再次不滿地瞇了瞇眼“連本王也不見嗎”
初夏只能硬著頭皮“是。”
其實她不用回答蕭駱也清楚,從前幾次秦悠然見他時的反應來看,她確實好像不太喜歡跟他見面,甚至還幾次三番地讓他從今往后不要再來找她,說什么要各過各的。
真是笑話,就算再不愿意,他們已是夫妻這是事實,夫妻之間哪有真正能做到各過各的
普通人尚且不能,更何況像他們身在皇庭,想各過各的,下輩子吧
只是當著底下的人的面被冷落至此,蕭駱總不能再厚著臉皮,恬不知恥拿熱臉去倒貼吧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
一邊的嘴角勾起,輕笑了一聲,“她不想見本王,本王還不想見她呢”
丟下話,冷臉一拉,便頭也不回地迅速往外走。
初夏松了口氣“恭送太子殿下。”
蕭駱前腳剛邁出明月閣的大門,后腳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即轉身盯著門里瞇起了眸子。
平安看出了什么,上前詢問“太子殿下,可是還有事”
蕭駱若有所思“平安,你說那個女人生病到底是真是假”
平安回想了一下,說“回太子,底下的人來報,幾日前太子妃曾去過一趟太醫院,回來的時候便一直閉門不出,大概是真的生病了吧”
蕭駱皺著的眉宇這才稍稍松開了一些,只是心里卻仍有些疑惑。只是風寒之癥,怎會病得如此之久且如此之重,連床都下不來了
不過他也并未細想太多,不管秦悠然病癥是真是假,她以養病為借口,不想見他這點倒是確鑿無疑。
虧他還好心好意想來探望,她不想出來見就算了,還讓奴婢們來駁他的面子,果真是他最近太縱容她了,才給了她肆無忌憚的資本。
他就不該來
心里雖然下著狠心,嘴上卻柔軟了下來“那個平安,你再叫人去打探清楚,太子妃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倘若只是風寒之癥,沒有道理養了這么久還沒好。倘若不是,也不該由著她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就是沒病也得悶出病了。
平安吸了一口“是,太子,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蕭駱叫住了他,臉上浮起略微不耐煩的表情“本王記得前不久父皇賞賜了一些珍貴的藥材,反正本王也用不上,你去安排一下,讓人給她送過來。”
他雖然說得有些不情不愿的樣子,然而平安卻覺得他心里的氣已然消了一大半,他甚至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滿滿的關切情意。
平安微微一笑“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