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這樣出生名門的千金,才有資格與他面對面談話。
她看著少年笑意愈發澄澈溫柔,卻忽略了他眼底瘋狂積蓄的陰森鬼冷。
“下等賤奴”
“犯人”
“臭不可聞”
每說一個詞,北冥漓就多逼近賀蘭莎一步。
賀蘭莎疑惑又癡迷地望著他“慕容慕容公爵大人”
“侮辱我最心愛的獵物。”
北冥漓苦惱地歪頭,“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什么”不等賀蘭莎反應過來,少年的五指就狠扣住她的頭顱,帶來無以復加的劇痛
“呃啊”
賀蘭莎爆發出慘叫,靈魂被生生抽離
外面的衛兵聞聲匆忙推開門“發生什么事了”
卻只見北冥漓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天真地眨眼“誒怎么了嗎”
衛兵們環顧四周,見屋中什么也沒有,便認為是自己聽錯了,急忙道歉離開。
另一邊。
夜九趁四周無人,把藍溪喚出來。
只看投影終歸是沒有代入感,還是親自溜達溜達最好。
藍溪游一下,停一下,總是望著景物出神。
帝褚玦問“北冥漓說什么了”
“沒什么,想搞事罷了。”夜九懶洋洋地聳肩。
她不相信北冥漓所說的殺現國王是為了她,他不過是自己瘋批,喜歡四處惹事而已。
但愿他不會搞出禍事,又把神給引來。
神怎么不宰了他
一天天不干正事。
忽然。
藍溪好像看到了什么,忽然激動地向一處花園游去,卻被衛兵攔下“此乃禁地,勿進。”
夜九見藍溪確實著急,便把他拉到一旁,繪制魂符傳送進去。
這個花園非常封閉,四周都是高墻。
花園內種滿奇花異草,靈氣充裕,確實是一塊寶地。
夜九環顧四周“怪不得不準進。”
話音剛落。
“哐當”
什么東西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突兀的響聲。
一名老鮫人從花影深處游出來,緊盯著藍溪,雙手戰栗“是是您嗎”
“你你是”藍溪渾身一震,強烈的熟悉感擠入腦海,再次帶來劇痛,使他忍不住抱緊頭,“呃”
“王子、王子殿下”
老鮫人踉踉蹌蹌游過去,涕泗橫流,“您這是怎么了黑巫女對您做了什么”
夜九訝異挑眉“王子”
說是驚訝,倒也在預料之內。
覺得國王眼熟的,身份不低的鮫人少年是王子,一點也不奇怪。
“果然如此”
小湯圓抱臂哼哼,能被老妖怪撿到的魚,那能是普通魚嗎
冰雪聰明的本大爺早就猜到啦
帝褚玦看向老鮫人“你是他什么人”
“你們是救了王子殿下的人嗎”老鮫人跟他家王子一樣傻白甜,張口就說了實話,“我是伺候殿下的近身宮仆,也是這里的花匠,是看著殿下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