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姜金宇失聲慘叫起來,可此時卻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大聲的喊道:“你,你剛才用的什么劍法?”
他的心中太震撼了。
不,都已經是恐懼了,這是從未見過的場景。
那一道劍氣,就像是一條銀河,從高空中墜落下來,可卷走面前的一切,讓他的殺招劍氣寸寸崩解了。
根本就不堪一擊。
若非是有青葉梧桐阻擋了超過八成的劍威,只怕他自身根本就抵擋不住,絕非是被一劍重創。
甚至可能是一劍斃命了。
饒是如此,他雖然避開了死劫,但天賜卻也遭到了摧殘,所涌現出來的青木之氣,不及巔峰時期的一半。
并且,還在持續不斷的銳減,那青葉梧桐的主干之上都留下了一道劍痕。
恐怖如斯!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牧風居然會擁劍,還是如此的擅長劍道,讓他一個不慎就中招了。
“呵呵……”
牧風只是冷笑一聲,神色依舊淡漠,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我的這融合劍道總算有所小成了。
剛才那一劍,以飛瀑銀河之姿降落,那便命名為疑是銀河落九天!
這便是我融合劍道第一劍!”
“現場命名?
這,這居然是你獨創出來的劍招?”
這一刻,姜金宇再次遭到了暴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剛才那如此狂暴一劍,竟只是對方隨手而為。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自創劍招。
這是一件何等困難的事情,饒是他自譽為劍道天才,年紀輕輕就修煉了青木劍道,卻也無資格也無能量自創劍招。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修士,卻成功了。
這讓他感覺到了一陣挫敗!
心理無比的沮喪。
但很快,這些沮喪之情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嫉妒和憤怒,憑什么對方能夠做到這一點。
而他,一個劍道天才,卻如廢物一般丟臉。
“只要我殺了你,那就不會形成威脅了,將那自創牧風據為己有,那日后我便不是天才,而是奇才了。”
姜金宇沉吟道。
當即,他就掏出了一瓶丹藥,將里面的十幾顆晶瑩剔透的藥丸便一口吞掉了,化作磅礴生機爆發。
讓他身上的那一道猙獰的劍氣,也在快速的修復起來,原本還是血淋淋的一片,便出現了愈合。
當他,他非常清楚,僅憑自己一人辦不到!
他要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而下方一直作壁上觀的陳亞峰,便是他的第一目標了。
“陳兄,此子兇狂,必成后患!”
“不如你我一起聯手,將其抹除掉,不然日后你我都將徹夜難眠,被這小畜生,狠狠的碾壓一頭。”
姜金宇大聲喊道。
而此時,下方的陳亞峰也是眸光冷冽,透出一絲冰冷殺意,剛才的一幕他可都是直觀的看在眼中,也是一陣心驚。
眼前此子,太過驚艷了。
正如姜金宇所言,需要將其必殺之。
否則,哪里還有他們這些所謂天才的稱霸之日,必將被打壓一頭。
他,自然不甘心了。
就算是拼上這一張老臉,被人嫌棄羞辱,說兩個一階戰王卻要聯手對付一名大王境修士,不知廉恥。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
此時此刻,他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聯手姜金宇,死磕眼前之人。
轟!
當即,陳亞峰便身形一晃,在他的背后也沉浮出了一條血色鯊魚,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便沖出千米巨浪。
天賜血海狂鯊!
“龍湖塔!”
陳亞峰冷哼一聲,便打出了一尊九層寶塔,上滿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出一抹血色神光。
聯合那血海狂鯊一起,便在虛空中復蘇了,朝著牧風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