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走進水瑤的木屋,眼見大廳放著一個巨大的銅鼎,銅鼎下面燃著熊熊大火。
水瑤手中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十幾個小罐子。
修長的手指從罐子里拿出幾片花瓣,扔進銅鼎里。
隨后又拿出幾株靈草,放入銅鼎。
察覺到身后林天出現,頭也不回地說道:“這里也是你能闖入的?”
林天盯著水瑤的背影,答道:“平時或許不能,但今天,我想試試。”
對于這個回答,水瑤有些意外,轉頭盯著林天幾秒。
“也罷,既然來了,便不用走了。”水瑤繼續挑選著靈草,扔到銅鼎之中,不經意地問道:“去了大典?好看么?”
林天不知道水瑤這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順著說道:“好看倒是好看,只是不及你。”
水瑤嘴角揚起弧度,收起托盤,背對著林天,緩緩褪下身上的薄紗,露出光潔的后背。
“別傻站著,既然來了,便幫我擦擦背。”說完后直接跳入銅鼎燒沸的水中。
林天站在原地未動,盯著水瑤的一舉一動。
水瑤輕笑一聲,在林天面前毫不顧忌。
深綠的水面擋住水瑤胸口以下,只露出修長的脖頸。
水瑤呻吟一聲:“你應該見過風靈了吧?”
“風靈?”林天一愣。
“就是入魔臺的那個瞎子。”水瑤解釋道。
直到此時,林天才知道那女人的姓名。
水瑤伸出兩條如蓮藕般的雪白手臂,搭在銅鼎邊緣。
“我那姐姐可還好?”
“一個又瞎又瘸的人,能好到哪去?”林天說道。
水瑤輕笑一聲:“真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真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好事。”
似乎知道林天不解,便自顧自地說道:“我這姐姐,當年竟與我的男人滾在一張床上,我便挖了她的雙眼,斷了她的雙腿。能有如今的境地,全是咎由自取。”
“一個廢物,活著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水瑤每次想起這件事,便感覺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其實你也并非是第一個想要殺我的人,你是第三十七個,前面三十六人全部被我折磨致死,尸骨就晾在后山。”
林天盯著眼前銅鼎中的水瑤,謹慎地說道:“你早就的知道我要來殺你?”
“自然知道。”水瑤冷笑一聲:“我那姐姐肯定對你說,我身受重傷,是殺我的最佳時機。”
林天心中將那白發魔女暗罵了一百遍。
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句實話,如今還被水瑤看破,難道你連撒個謊都不會么?
銅鼎中的氣泡逐漸變小,最后化為平靜。
水瑤平靜地說道:“你可知我為何要選你?”
林天緩緩搖頭。
水瑤從銅鼎中站起來,與林天坦誠相見,卻毫不顧忌。
反而露出陰鷙地笑容,陰惻惻地說道:“正巧我修煉功法遇到了瓶頸,需要人血,你便送上了門。”
“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今日,便到了你獻祭的時候。”
手臂一揚,一道水箭從鼎爐內飛出。
林天側身躲避,可那水箭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對林天緊追不舍。
眼見逃不過去,林天揮出一拳,將水箭從中折斷。
水箭落在地上,化作一灘尋常的泉水。
水瑤跳出水面,用薄紗將全身包裹住。
不過越是若隱若現,便越是讓人丹田中升起一團無名之火。
“小子,區區化神境中期,還妄圖掙扎?給我死!”
水瑤面前突然出現雙劍,一手握住一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