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含義不僅僅體現在物理層面，更體現在神魂的層面。
許多神明只是和這三老對視一眼，竟然就會全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要說起來的話，他們倒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這一股兇厲氣息首當其沖的當然是蘇衍。
蘇衍也是饒有興致地轉過身去，看向了兇靈三老。
然后他的興趣變得更加大了。
以如今蘇衍的眼光來看，一般的天至尊早就已經不如他的法眼。
要讓他高看一眼，至少需要是天至尊后期、乃至頂峰的存在不可。
除此之外，還得有自己的獨門絕活才行。
若只是境界高，便會和白虹神域的那位神尊一樣，被蘇衍按著一頓暴打，毫無還手之力。
眼前的三老顯然不是那種類型，只是看他們的冷酷造型，以及撲面而來的兇殘氣息就能推斷出，他們一定也殺過很多強者。
所以，蘇衍很是期待和他們的一戰。
他扛著天罰，在虛空之中以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行走起來。
三老的目光各不相同，但全部都落在了蘇衍的身上。
隨后他們的目光漸漸變得越來越驚異，最后竟然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來。
因為他們越是光觀察蘇衍，就越是覺得蘇衍深不可測，似乎他們永遠沒辦法將這個男人看穿一樣。
他們也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在腦海里面就怎么都揮之不去了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只怕他們會徹底失去徹底失去和蘇衍動手的勇氣。
老大道“這小子實在是很古怪，似乎就連我也看不穿他的境界”
老三也道“我四只眼睛，敢和我對視的天至尊不知道有多少肝膽欲裂，但他竟然一點也不怕我，這小子十分古怪”
反而是老二笑瞇瞇地說道“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只有交手了才能知道真正的實力是什么樣子的，在這之前說什么都毫無意義”
老大長嘆一聲道“老二說得是，先不管那些了，既然圣裁派我們來對付他，我們就得對得起圣裁”
“這柳生界早就屬于我們黑暗神明了，他們四大劍域竟然敢來橫插一腳，殺光他們就是了”
蘇衍饒有興致地看著兇靈三老，然后問道“你們三個誰先來”
這三老似乎也被蘇衍的問題給問住了。
老大非常不屑地看向蘇衍，道“小子，我們兇靈三老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都是三人聯手的別指望我們和你單打獨斗什么的，你們劍修的破規矩可管不到老子的頭上來”
蘇衍聽了之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變得更加有興趣了，
他問道“你們兇靈三老是不是有一些很特別的配合，可以讓三人聯手的力量倍增”
老大的神色變得無比得意起來，道“小子，你既然知道的話，做好了受死的打算嗎”
蘇衍搖搖頭，笑著道“不，這樣應該會讓我稍微快樂一些吧，因為你們三個的境界在我看來實在是不怎么樣，如果不能聯手的話，那也沒什么意思”
這次就連一直充當笑面虎的老二臉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了。
“我踏碎諸多紀元，見識過許多狂妄的人物，但還真沒任何一個人可以和你比較的”
“你小子真是狂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和我們兇靈三老說這種話”
“你才進入天至尊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