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在酒店和許莉等人再次碰頭,許莉馬上就又要回云南了。
雖然二隊的活動出了這次意外,臨時解散,但是劉作輝帶領的一隊和費董川的二隊還在繼續,而且據說還很順利,因此許莉決定再回去幫其他人的忙。
黃律師更不用說,他現在本來就是大忙人,一邊要負責這次活動的調度,一方面還得到處做宣傳拉贊助。畢竟扶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于嶺的全部身家八億,看似很多,但是對于整個扶貧事業來說,也只不過是滄海一粟。別的不說,光是云南一個省,國家這些年在扶貧建設上投入的資金,別說八億,就是十個八億也不止了。
因此那八億資金并不是草率的全部用來捐獻啊,建設啊,買物資啊,更多的是作為一個企業形式的運營資金,用來運營整個基金會,靠宣傳和各種方式來吸引各方的贊助和捐獻,力圖能成為一個類似紅十字會的存在。
當然身為慈善先驅的紅十字會本身,因為前幾年網絡上發生的某件大家都聽說過的丑聞,現在可以說是公信力全無了,順帶連累了其他許多同行,可以說這條路比起以前要難走很多了。
因此宣傳就顯得格外重要,這次云南的扶貧之旅,最大的作用就是宣傳,將基金會的行動宣傳出去,用來吸引社會各界的目光,如果這次活動圓滿收工,對以后的運營將會起到很大的推動作用。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是重要的宣傳活動,不能出什么岔子,因此二隊的失敗和黃雅云的死,并沒有被公布出去。畢竟這才是基金會第一次的活動,就出現了志愿者死亡,可以說是最糟糕的負面宣傳了。
關于這一點,雖然無論是我還是許莉都很不開心,但是也都知道是沒辦法的事情,黃律師本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只能力求對黃雅云的父母進行補償,雖然不管怎么補償,人都回不來了。
其實我也沒有埋怨黃律師的意思,因為他為了基金會確實是花了很多精力了。這不,他這才剛剛從云南回來參加完葬禮,就要開始籌備半個月之后,活動結束后借勢舉行的慈善晚會,馬上又要坐飛機去北京了。
據他自己說他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律師了,為了能更好的運營基金會的事務,他前幾天才剛剛給自己之前的事務所遞交了辭職信,也算是盡心盡力了。不過這個基金會一旦邁上正規,他這個負責人的回報肯定也少不了。我這個名義上的基金會法人,反而是最輕松的一個,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柜。
不過我本來也就是臨時挑擔子的,要真讓我去運營這么一個基金會,我還真的沒這個本事。
這之后就沒有我什么事了,黃律師說半個月之后的慈善晚會要我去參加,在那之前我可以先回岳陽,正合我意。
我撥通了陳籦湦的號碼,準備告訴他我們要回岳陽的事情,順便把我自己的問題和他說一下。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電話一直打不通。
雖然之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但是這一次,我莫名的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于是我又打電話給俞五,赫然發現,也打不通。
這一下我就有不祥的預感了,給好多天沒聯系的章鋒打了個電話。
鈴聲剛剛響了一下就接通了,我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了章鋒的聲音。
“是一鳴?你現在在哪里?”
“鋒哥,是我,我現在在泉州,剛剛準備回岳陽,可是陳哥和我店里俞五都聯系不上,所以就打個電話給你問問情況。”
章鋒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暫時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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