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志都這么說了,徐繡也不好再說什么“呂崇家,趙貔貅,立刻整合所有隊伍。讓大家先穩下來。通知后勤部。立刻調集物資補給”
徐有志滿臉驚愕,下意識地提高了語調。“徐繡,你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進錦繡山區打戰府”徐繡神情嚴肅“我得救我兄弟”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所有人看待徐繡的眼神當中,都透漏著不可思議。戰府的實力大家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人家都已經打出錦繡山區了,繡城軍隊都沒有辦法奈何人家。現如今還要進錦繡山區去打,這不是等于自尋死路嗎這要是真的跟戰府撕逼打急了眼戰府再像多年前一樣,對繡城管理層進行斬首行動那他們如何應對呢這人家要是真的下手,徐繡都不能有徐有志那好運氣,能撿回一條命了
大家雖然驚愕,但是并未有人敢吭聲,都知道,徐繡現在正在氣頭兒上。
剛好在這會兒,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徐健徐康兩個人進來了。
徐健也是剛剛趕回到繡城的,連家都沒有回,和徐康就到城主府了。
這一家子,很少有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上一次聚在一起,貌似還是兩年前的大年初二。看見自己這倆哥哥,徐繡臉就沉下來了。在他看來,現如今繡城軍隊的一切,都是這哥倆造成的,這哥倆,就是繡城最大的蛀蟲
實打實地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徐有志釀成的。這軍隊體系內的事情,都是徐有志那會兒搞出來的。徐健徐康,只不過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而已。
現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之前時間短,還有那些老兵能撐顏面。現在時間長,老兵都退伍了,都是從這個制度下成長起來的新兵,自然承受不住實戰考驗
更別提面對的還是戰府這種頂尖的特種即戰力了
“現在是什么情況人救出來了沒有”徐健率先開口。
徐繡忍著一肚子火,搖了搖頭。
徐健和徐康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我們重新整編軍隊,制定專門的有針對性的戰斗部署去抄他的老家他不是要抓我們的人嗎,那我們就毀他們的家想辦法發揮我們重武器的優勢以及人數優勢,和他們拼”
剛剛房間內的所有人,都看著徐繡,現在都盯著徐健徐康。連徐有志都皺起了眉頭。徐健徐康這番話,說得徐繡心里面舒服了不少。他隨即開口。
“從即日起,所有人都回到城主府居住,立刻重建城主府防御體系。把第一集團軍,以及我們的裝甲團,全部調回到城主府組建銅墻鐵壁”
“這樣他們還能打進來的話,那我就認了這條命,也就不要了,給他們”
“此事非同兒戲,你們三個要三思而后行,我這里,就是你們最好的前車之鑒我個人建議,還是想辦法和戰府和談吧看看能不能保他一條命”
“戰府這一次也沒少損失,不可能留他這條命的,根本沒有辦法和談”
“都這樣了,還談什么他們既然目中無人,那我們就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來吧,看看誰能怕了誰”
徐有志本來還想勸阻的,但是一看三個兒子目標一致,態度堅決,思索再三,還是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王梟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際,就感覺胸口一陣鉆心的疼痛,瞬間麻痹了全身一股子被人卡住脖頸無法呼吸的感覺,難受至極
突然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座大型靈臺。靈臺正中央的位置,擺放著張滿的照片和靈位,在張滿左側,是高沙,右側,是戰魑魅魍魎,再周邊是戰一堂每一名犧牲士兵的照片以及靈位孟強站在靈臺正前方,一動不動。
孟強身后,站著除了吳凱恩以外的七堂堂主。中間的位置,就是王梟。他被固定在一幢巨型十字架上。在他身后,站著整個戰府的所有核心管理層人員,整整齊齊地站了四排,大概有四十人的樣子。
看見王梟睜開雙眼,孟強雙眼血紅,神情嚴肅,點著三支香“滿子,兇手哥哥給你抓回來了。馬上就送他下去給你賠罪。你可以安息了”
孟強帶隊,所有人手持三炷香,三鞠躬,插入香爐
待這一切結束,孟強輕輕地拍了拍手,兩名男子抬著一盆豬血上前,踩著梯子,順著王梟的腦袋開始往下澆倒。血腥刺鼻的味道,極其難聞。王梟嘗試著掙扎了片刻,毫無作用。一盆豬血倒完,又是一盆雞血。
這個流程結束之后,孟強走到了王梟的面前,與他面對面“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四目相對,王梟沒有絲毫恐懼,坦然一笑“給我抓到機會,我蕩平你的戰府”
孟強微微一笑,眼神之中充滿不可理喻的鄙視,他不停搖頭,拍著王梟的臉頰。
“你這是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生存希望了,所以在給自己找回最后的顏面么”
“孟強,你記著我的話,我烏木是個喪門星,走到哪兒,喪到哪兒,我先走一步,你這戰府,不用多久,也會去陪我的。”
“就憑徐家那點本事。我再讓他二十年。他們依舊入不了我的眼,聽清楚,我戰府要除掉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