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彤上下打量著吳凱恩,不再說話,吳凱恩自己嘀嘀咕咕地,像是抱怨,也像是在發泄,說著說著,突然之間,他停了下來。或許也是自己給自己說急眼了吧。當初掏出電話,撥通號碼。
“雷子,不要聽府主的,下死手,盡快干掉他然后撤退”“你聽我的就是府主要是追究起來,一切有我”“不要再拖下去了,干掉他”
放下電話,顏彤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瘋了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這叫什么你這是在踩孟強的雷區。”
“是他先踩我雷區的。吳凱恩的信仰,這一輩子都不會變我不能再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這么多戰府兄弟,白白流血犧牲了”
“如果再不趕緊下手的話,萬一出點什么岔子,這一次去的人,一個都回不來就為了一個張滿,難道還要犧牲我們這么多兄弟嗎戰府不是孟強的,是狼王地,他只不過是府主,僅此而已”
顏彤搖了搖頭,有些焦急,正想勸阻呢,吳凱恩轉身就走,根本不在于她溝通。
繡城城主府地道迷宮。
王梟藏匿在一處死角區域,兩把沖鋒槍對準正前方,全神貫注,一動不動。
這片區域只有一條走廊,一個拐口,王梟就這么守著,露面即開槍
一件外套突然飛出,王梟“嘣,嘣”地開了兩槍之后,當即停了下來。
他眼神閃爍,趕忙起身,迅速上前,果不其然,就在他剛剛沖到拐口的這一刻,身后“booboo”兩聲爆炸,墻體坍塌,兩名戰府士兵沖出。
王梟背對著他們,和他們有一段距離,壓根也不考慮后面,反正他們不敢開槍。
沖出拐口扣動扳機。對面把手的士兵迅速撤離。
王梟射擊的同時,沖入另外一處拐口,東繞西繞,再次藏到了一處隱秘區域。兩把沖鋒槍對準正前方唯一拐口,繼續守株待兔。就這么大點地方,誰露面就突突誰。周邊再次安靜了下來。
檢查了一番所剩子彈,王梟皺起眉頭“這要是再不干掉一個,子彈都快不夠用了。”想到這,王梟當即罵了街“我現在終于明白小徐繡為什么不敢參戰了。就他媽繡城這些兵,拉出去能不能打得過霸客都未必。還和其他城打仗打個屁”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再次閃了進來,定神一看,又是剛剛那條拉布拉多。
面對著拉布拉多充滿敵意的眼神,王梟當即笑了起來,抬手示意“大哥好”
這拉布拉多就跟聽懂了似的,耀武揚威地撇了眼王梟,在原地趴了下來。
王梟盯著這拉布拉多,心里面就在盤算,等老子熬過這個坎兒,不把你熬成湯,都對不起我剛剛叫你的那聲大哥。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人一狗,就這么互相看著,先后不到一分鐘,拉布拉多突然站了起來。看向了拐口另外一側。
王梟反應也快,二話不說,當即提速,主動出擊“蹭”地一躍而出,對準前方的兩名戰府士兵就扣動扳機。兩人也是沒想到現如今這王梟“蹬鼻子上臉”到都敢出動出擊的地步了。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尤其再加上不敢輕易開槍。直接受傷到底。第一人倒地之后翻身躲進拐口。
王梟隨即把槍口對準了另外一人,正要扣動扳機呢,一枚閃光雷扔了進來。
王梟迅速退回拐口,待閃光雷爆炸,王梟再次躥出的時候,傷員已經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