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安靜了許多,還是王梟打破了沉寂,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徐有志。
“老城主,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戰府未必就不可破。”
“如果有機會能破掉戰府,你們也等于解決了心腹大患,這其實也是好事。”
“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喝點茶,好好聽我說說。”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在我們自己家,還能怕了他們不成嗎”
徐繡率先開口,情緒激動,他是真的想收拾掉戰府。
但是徐有志早就看出來王梟還有其他想法了,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一行人來到茶室,王梟煮茶,徐繡與徐有志坐在對面,呂崇家則站在一個十分專業的區域,掌控全局。
徐繡對于王梟顯然非常信任,他有些迫不及待“烏木,你說說,我們該怎么做”
“我是這么想的,既然戰府防御體系強悍,無法強攻,那我們就不要強攻。”
“我們和他們慢慢玩,慢慢耗。”
“怎么個耗法兒”
“我們現在確定一個戰府的大概區域,然后從這個區域最外圍,開始封鎖布置陷阱,建設防御體系,從外向內,一點點來。只要陷阱數量足夠多,防御體系足夠堅固,是可以把戰府直接困在錦繡山區的”
“那樣一來,就可以保證他們無法偷襲我們。”
“你說得對”徐繡顯然來了興趣“你繼續說。”
王梟這個時候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呂崇家,呂崇家并未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感覺到王梟是有事兒。目光一直盯在王梟身上。
在呂崇家的眼皮子底下,當著呂崇家的面兒,王梟手上出現了一小包粉末,卡在拇指肚上,拿起茶壺,擋住徐繡的視線,不聲不響地把粉末撒入徐繡杯中。眼瞅著粉末逐漸融化,嘴里面還在分擔徐繡的注意力。
“戰府內那么多人,平時的物資補給,絕不是一個小數兒。”
“封鎖住他們,斷掉他們的物資補給,再那之后,我們守著就好。”
“陪著他們耗,難道還耗不過他們嗎他們最后只有兩條路,要么等死,要么強攻,強攻的話,我們利用防御掩體以及機關陷阱,守株待兔,是可以拼的。”
王梟說完,把茶杯遞給了徐繡,呂崇家皺起眉頭,想要說話,但是又未說話,原因很簡單,王梟要是想害徐繡,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
呂崇家深呼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做任何干涉。
徐繡喝下茶水,一副沉思的樣子。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得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還得有非常專業的技術人員啊。我手上沒有軍權,調不動這么多人啊。就一個城主府守備隊,還要照顧城主府的安危。”
說到這,徐繡看了眼徐有志。
“爸,你能不能幫個忙,說服老大老二,讓他們把自己的小心思放放,一切以大局為重,先把我們眼皮子底下這只野獸吞了”
徐有志微微一笑。
“事情可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戰府在整個錦繡山區,都有一套屬于他們自己的偵查體系,建設如此規模的防御體系以及機關陷阱,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更不可能避開他們的眼線,你們這樣行不通的。否則的話,我早就這樣干了”
徐繡聽到這,也覺得有道理,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王梟,正想說話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暈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強行提了提神兒,沒有任何作用,整個人“咣當”一聲,昏睡在了茶臺之上。
王梟立刻變換了一副語氣態度,雙手抱拳,十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