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夕走到王梟身邊,擁抱住他的腰。
“挺晚了,回去休息吧。”
摟住趙涵夕,親吻了她的額頭,回到家中,未等王梟換鞋,趙涵夕就環住的王梟的脖頸,淡淡的酒氣與香氣混合在一起。
王梟順勢輕抬趙涵夕的臉頰,兩個人盡情擁吻,火花四濺。
小心翼翼地把趙涵夕抱到床上,看著面前的可人兒,王梟笑了,脫下外套,趴在了趙涵夕身上,親吻趙涵夕的脖頸,輕咬她的耳垂,逐漸向下。
“老公,我懷孕了。”
王梟剛剛親吻到趙涵夕的胸口,聽見這句話,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瞬間就走神了,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的功夫,他開口問道。
“你說什么懷孕了怎么可能”
趙涵夕眼圈瞬間就紅了,他輕咬嘴唇,翻過身去,沒在說話。
王梟糾結萬分,說實話,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趕忙起身,來到浴室,涼水澡嘩嘩地往身上沖,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
王梟現如今的情況確實非常復雜,也是真的沒有半點做父親的思想準備。
趙涵夕懷孕,又是必須要面對的問題,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好一會兒的功夫,這才回到床邊,他盯著趙涵夕,沉思許久。
“涵涵,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兩個多月了吧。”“哦,那挺好的。”“可是我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到任何開心的表情。”“這倒沒有,我挺高興的,只不過我現在內心有點迷茫,你看咱們現在的情況,居無定所,隱姓埋名,而且我這邊手上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我覺得就我們現在這個情況。”“行了,別說了。”
趙涵夕從床上爬起,徑直離開。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挑時間去把孩子做了就是了,沒關系的,小問題”
王梟瞬間啞口無言,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
靠在床邊,煙是一支接著一支地抽,正在撲朔迷離之際,手機突然響起。
“喂,笑笑。”“快點來醫院,他們三個出事了。”
這聲音肯定不是豐笑笑他們三個的,但是聽起來卻非常的熟悉,顧及不了其他,套上衣服沖出家中。隔壁房間的趙涵夕,淚如雨下,身體微微顫抖。
繡豐區人民醫院,手術室門口。
“不好意思,先生,這里不允許外人進入。”
王梟亮出自己的證件。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打擾任何人的,我去看一眼就出來。”
沒等護士在說話,王梟直接從員工通道進入了急救手術室。
三張手術床,都在忙碌之中,床上躺著的三個胖子,因為受傷嚴重,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好地方,所以皆是赤身。數不清的刀口,觸目驚心。
“電擊搶救”“去血庫調取血漿快點輸血”“病人要不行了,電擊”
當初的大河小河黑山蛇二棒槌,現如今就剩下了棒槌一個人。無憂無慮的棒槌開口閉口梟哥梟哥,跟在王梟屁股后面,傻憨傻憨,現如今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電擊焦糊的味道,迎面而來。
面包蟹這些年跟在王梟身后風風雨雨,生死與共,現如今渾身上下多處骨折,鮮血已經滲透了床單。
至于周墩子,就更不用說了,跟著王梟這些年,把自己整個家族都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