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寬目光呆滯,盯著馬龍,當下并未吭聲,馬龍接連問了三句,發現趙寬依舊沒有說話,馬龍也是急了眼,奔著趙寬“啪啪啪”接連幾個嘴巴,從衛生間內接了一盆水,直接倒在趙寬頭頂。
“老子問你話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馬龍瘋狂搖晃著趙寬的脖頸,好一會兒的功夫,趙寬突然“哇”的一聲,猶如嬰兒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不停地搖頭。
“畜生畜生他們是畜生啊啊”
馬龍也是著急,立刻摟住了趙寬。
“冷靜,冷靜,冷靜告訴我,是誰做的這是怎么回事”
被馬龍安撫了許久之后,趙寬突然笑了起來,鼻涕眼淚一把一把。
“他們到我家里,抓走了我和我的所有家人,讓我說實話,是誰把那幾個女人的消息透漏給毒心的,又是誰把三大隊的家人情況透漏給大亮的,最后又是誰聯合的戰警大隊田野。”
“他說,如果我說實話,他就放過我的家人,如果不說,他就殺了我的家人。”
“那群畜生是真的下手啊,我實在扛不住,就把知道的一切都招了”
馬龍這段時間,一直和毒牙在算計王梟這伙人,這里面的所有事情,肯定不可能親力親為,所以很多事情,還是讓他最信任的心腹,趙寬去做的。
包括當初在醫院急救室,也是馬龍引開鉗子,趙寬留在那里配合假冒醫生行兇
兩人向來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多年當初陷害陶濤,也是兩人一起行動的
沒有人知道趙寬到底經歷了什么,但是看得出來,他的精神已經近乎完全崩潰,整個人猶如一具行尸走肉,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反而再次笑了起來。
“我把一切告訴他們之后,他們根本沒有履行承諾,反而當著我的面,做了這一切,畜生,畜生畜生”
趙寬突然情緒激動,整個人大吼大叫,瘋狂撲向馬龍,開始攻擊馬龍。
馬龍翻身壓住趙寬,就與其打斗在一起,趙寬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連抓帶咬,瘋狂嘶吼,馬龍從警多年,收拾一個失去理智的人,還是富裕的。
他按住趙寬,重新給其帶上手銬。
“冷靜冷靜你給我冷靜”
馬龍喊了許久,趙寬趴在地上,突然不動了,一灘液體,順著褲子再次流出。
馬龍這些年大風大浪也沒少見,現在他整個人已經冷靜了許多,看著趙寬的樣子,他覺得十分古怪,他肯定是受到了刺激才會變成這樣。但是到底是什么刺激,能把一個從警這么多年的警巡刺激成這樣呢
思索之中,馬龍余光一瞄,看到了趙寬的小臂處似乎有干涸的血跡。
撩開趙寬的袖子,肉眼可見的兩個針孔。他當即琢磨過來了,問題一定就在這里,調整狀態,拍了拍趙寬的臉。
“我問你,是誰做的這一切。”
趙寬轉過身,盯著馬龍,瞳孔先是極度收縮,又開始迅速膨脹,給人一種眼球都要爆掉的感覺“桀桀桀”趙寬突然又笑了,一字一句,極其陰狠。
“是他啊哈哈哈哈”
盯著趙寬的眼神,馬龍就感覺自己背脊發涼,二話不說,抬手掏兜兒。
“咣”的就是一聲,馬龍被直接掀翻在地。
王梟上前掏出馬龍的脖頸,陶濤,劉全虎,劉全彪以及獵狼四人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套,套住了馬龍的四肢,迅速后撤,把另外一端,固定在房間的鐵鉤內。
這一刻,馬龍是真的害怕了,他拼命掙扎,當即開口。
“烏木,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在馬龍還要開口的時候,王梟掏出一個漏斗,直接塞到馬龍的嘴里,陶濤端起汽油就往漏斗里面倒。
眼瞅著差不多了,掏出膠帶纏繞住馬龍的嘴,不再聽馬龍廢話。
其余人端起汽油桶,就在整個房間內澆倒。
王梟從背包掏出幾枚定時炸彈,固定在房間其他位置。
忙碌得差不多了,幾人開始仔細認真的清理痕跡,先后忙乎了兩個小時。
王梟點著一支煙,使勁抽了兩口,遞給劉全虎,劉全虎遞給劉全彪,抽了兩口,遞給獵狼,陶濤,轉了一圈兒,最后回到王梟的手上。
王梟依舊滿臉傷痕,臉色煞白,他后退了兩步,其余幾人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斧頭,馬龍不停地搖頭,滿臉皆是恐懼,但是這會兒,什么都晚了。
眾人一起揮舞斧頭,鮮血飛濺。
王梟把煙頭扔到馬龍的尸體,待大火開始燃燒的這一刻,所有人離開房間。
數分鐘后,車輛剛剛行駛離開沒多久。
“boo”“boo”嗡隆隆的爆炸聲音,炸藥的威力控制得剛剛好,整幢房間,瞬間被爆炸完全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