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王梟甚至于連停都沒有停一步,更別提回頭看了。
房間內瞬間鴉雀無聲,剩余的人群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表情多樣。
有人是憤怒,看起來還想動手,有人是震驚,有人是絕望,有人是無奈。
獵狼的槍口依舊對準屋內的人群,大有誰敢亂動,就會立刻干掉誰的架勢
直到王梟離開,獵狼這才后退撤離。
繡識大酒店頂樓的套房內。
王鍵培站在窗邊正在喝水,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下方那個滿身鮮血,拖著一人回到警車邊的王梟,眼神閃爍,嘴角微微抽動。
“我敢打賭,這小子知道孟敬在哪兒孟敬之所以能藏這么久,也與這小子,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年紀輕輕,有勇有謀有膽識,做事不講規矩,從不按常理出牌,這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啊,看來這一次,麻煩不小啊。”
王鍵培的身邊,站著另外一名男子,他表情嚴肅,顯得有些不解。
“我認識了小城主這么多年,對于小城主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非常了解,但是從未聽說過他身邊有這么一號人,他能藏一天兩天,還能藏一年兩年嗎真是奇了怪了,而且小城主對于他的身份,掩飾得非常好,這么久了,我們查不到任何關于這個男子的消息,這事情不對啊,王隊。”
王鍵培“呵呵”地笑了起來。
“沒關系,時間還有,我們陪著他慢慢玩就是了好久沒有碰見對手了。活動活動筋骨也是蠻不錯的。繡城總共就這么大地方,我倒要看看他能把孟敬藏到哪兒,能把孟敬藏多久。這繡城,是我們的,不是他的”
王鍵培說到這,臉上突然之間就變了,他隨即說道。
“這小子應該不會知道我們在這里住著呢吧”
“放心吧,肯定不會,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嚴格保密的”
“那他這是要做什么”
樓下停車場,滿身鮮血的王梟,把男子扔進后備箱,用車內的白襯衫,纏繞住自己的拳頭,走到一側的消防柜前,一拳擊碎消防柜,抄出消防斧,走到了停車場王鍵培他們車子邊上,揮舞起消防斧奔著車輛一頓爛砸。
瞬間的功夫,數輛車子被砸得稀碎,扔下消防斧,王梟順勢給自己點著煙,抬頭看向了酒店樓上,目光,就鎖定在王鍵培這一片區域。
王鍵培瞬間嚴肅了不少。
“他不僅僅知道我們在這里,還知道是我們默許了那些馬仔的行動。他身邊總共就這么幾個人,基本上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繡識區警安局門口的燒烤攤。
王梟幾人坐在這里,喝酒擼串。
王梟手上還有未干涸的血跡。
“從今天開始,我給咱們三隊立兩個規矩,所有人必須遵守”
幾人的目光看向王梟。
“第一個,以后凡是不合法,不合規,可能會帶來嚴重后果的行為,我自己做,你們任何人都不要搭手,就好比今天收拾那幾個小混混時候一樣”
“第二個,以后凡是很危險,我說我要自己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