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豪豬撕心裂肺的慘叫,王梟卯足力氣一拳擊中豪豬面部。
“現在外加一條襲警拒捕”
豪豬直接被王梟打倒在地,王梟騎在豪豬身上,掰過其小臂套上手銬。
因為他太胖了,兩只手很難真正合到一起。
王梟下招子毫不猶豫,一看掰不過來,用力猛拽。
“咯吱”又是一聲慘叫,兩只手當即拷到一起。
剩余兩名馬仔當即起身。直接撲向豪豬。
“狗日的,敢和我們玩陰的搞偷襲”
劉全彪劉全虎連帶著獵狼陶濤四人上前,兩個人收拾一個,按倒在地一頓胖揍套上手銬。
“帶回去”
坐在車上,陶濤眼神閃爍,面露擔憂。
“烏隊長,關于繡識區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我該知道的都知道”
“那你這么搞,是要出大問題的。”
“那我應該怎么搞啊”
王梟盯著陶濤。
“都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我還得雙手捧著謝謝他嗎”
“那既然如此,你剛剛就不應該收錢啊。”
“在社會上闖蕩了這么多年,就剛剛那局面你還沒看出來嗎”
“豪豬這群人準備充分,完全做好了翻臉的準備”
“我們要是不想辦法穩住他們,和他們硬碰硬,那我們能有好”
“那現在這筆錢你打算怎么處理”
王梟兩手一攤。
“能怎么處理當然是大家分了”
“什么玩意分了”
陶濤張大了嘴,一時之間語噎了。
“他們在飯店舞刀弄槍地那么嚇唬我們,不應該賠償我們點精神損失費嗎”
“那他們會控告我們的”
“放心吧,這錢是給我的,只要我不吭聲,沒有人知道這錢怎么處理。有啥事我兜著。”
陶濤能感覺出來我,王梟沒有開玩笑。
“可是烏警長,這也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沒什么可麻煩的,誰能證明我們收過錢換句話說他們行賄又掏槍,真的叫起真兒來,他們能好到哪兒去踏實的,不該你操心的事情別操心,天塌下來也是先砸我”
“你就負責給兄弟們分錢就行,記著給孟敬和巨文杰也分一份兒”
王梟的言行思維,已經完全顛覆了陶濤的認知。
你說他正,他不正,你說他邪,他也不邪。
也不知道應該說他是膽大包天,還是正氣凜然。
但是從這一刻開始,陶濤已經重新打量面前這個年輕人了。
他有一種預感,蔡剛他們這一次的麻煩,大了
至于王梟這邊,其實壓根也沒有想太多。
做好了成為逃犯的準備,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警長。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露餡兒了。
索性就是一種債多不壓身的狀態,愿意怎么著怎么著
但是一定要趁著這個便利條件,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
該說不說,也是該著這豪豬倒霉。
就樸凡,豪豬這批蔡剛的絕對心腹下屬,不能說再繡城可以橫著走,從繡識區,是絕對可以無所顧忌的。
平時誰的面子都不用買,這也變相造就了他們囂張跋扈的性格。
樸凡還好點,最起碼知道內斂,豪豬這些年了就沒有任何變化,猖狂無度。
他已經不知道和繡識區的警巡發生過多少次沖突了。
但是每一次基本上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也沒能怎么滴。
結果沒想到這次碰見了一個下黑手的王梟。
警安局內。
豪豬瘋狂叫罵,滿嘴威脅。
不停撞擊牢房大門。
搞得整片區域都不得安寧。
數名值班兒的警巡都傻了眼
他們知道豪豬的身份,也知道蔡剛在繡識區恐怖的勢力。
都害怕把麻煩惹到自己身上,所以壓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
王梟走了過來,打開牢房大門,揮舞橡膠棍。
“咣,咣”
兩下把豪豬打倒在地。
身上帶著兩把電棍,朝著豪豬的身上“茲啦茲啦茲啦”一頓亂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