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繡識區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我了解的挺多的,但是要看你具體指的是哪一方面了”
“繡識區和其他三個區不一樣,地下秩序基本上被三大家壟斷。”
“娛樂,博彩,走私,對吧”
“是的,但是這三大家當中,最厲害的是哪一家你知道嗎”
“博彩”
鄭浩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為什么再繡識區,博彩不僅僅合法,還最厲害嗎”
這可到了王梟的盲區了,鄭浩繼續開口。
“繡識區還是識城的時候,這里就是方圓數百公里內著名的賭城,博彩業更是城市支柱產業”
“徐家當初在攻占收編識城的過程中,識城內這些博彩業大佬也都是做出過巨大貢獻的”
“正是因為如此,統一之后的繡城才允許繡識區,也就是原來的識城,繼續博彩合法化”
“徐有志以及徐健,徐康這些人,和這些博彩業大佬的關系也非常好”
“這里面明著暗著的利益牽扯太多太多了”
“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變化,水是更深,更混了”
“嚴格意義上講,繡識區的博彩業,其實是超脫了繡識區警方的控制范疇的”
“搞博彩的這些人一向狂妄,基本上不怎么把警巡真正放在眼里”
“這也就是我剛剛說的,我去都未必能把人救出來的原因了”
鄭浩瞅著王梟。
“你的辦法確實是條路子,但是我認為作用不大”
“蔡剛那些人要真急了眼,肯定不會管你警巡身份的”
“再給你說點我親眼見過的事跡。”
“安排幾個馬仔和你同歸于盡,也是就花點錢的事情”
“太陽賭場那些地方,法人代表都不是蔡剛,他可以輕松逃避任何制裁”
“所以說你這法子,要是對著藍鯨和尸飛,可以拼一拼,碰蔡剛,幾乎沒有希望。”
聽完鄭浩這番話,王梟徹底陷入了沉默,斟酌再三,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也等不及了。
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就拼這一次了
“謝謝鄭警長的提醒,但我還是決定要試試”
“除此之外,還希望您或者可樂,能幫我搞一些硝酸銨”
“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用你管了,我做成了最好,做不成出事的話,這錢就送你了。希望你能救我那幾個兄弟。”
王梟的格局自然不是鄭浩這些人能比的。
也是直到這會兒,鄭浩對于面前這個比他年齡還小的年輕人,才真正另眼相看
“你要硝酸銨做什么”
“做化肥”
王梟話里有話。
鄭浩沉思了片刻,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這件事情就算是做成了,也只能瞞一會兒,不可能瞞太長時間的。”
“我清楚,只要能瞞一會兒,夠我把人救出來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
“那你接下來怎么辦呢”
“躲著。”
“躲一輩子嗎”
“能躲多久躲多久,走一步算一步”
“到底是什么人被抓住了,能讓你如此拼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王梟沖著鄭浩笑了起來,雙手合十。
“麻煩您看在錢的份兒上,幫幫忙吧”
待王梟離開之后,鄭浩拿起手上的銀行卡,盯著可樂。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怎么給人感覺“多才多藝”的”
“具體是什么來路我不清楚,但是做人做事還真的挺講究的。”
“是啊,現在這樣的人不多了。格局不小”
回到現實,另外一邊。
李洪亮的辦公室內。
他盯著面前的紅頭文件,登錄了警安局內部系統,仔細認真的核實烏木身份。
手機突然響起,是白云濤打來的。
這些年,蔡剛深入簡出,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集團麾下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愛將白云濤出面打理
李洪亮調整一番心態。
“白老板,今天怎么有閑工夫,給我打電話了。”
白云濤語調生硬,帶著一絲憤怒。
“李警監,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