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梟預想的一樣,魔方態度軟了許多。
“你知道貢嘎啦現在值多少錢嗎”
“正常情況下,他有多少錢就值多少錢,你敲完了他,別人也敲不出來什么了。但是我愿意多支付出來一部分別人的懸賞金額這足夠了吧。”
魔方倒也沒有太過分,他也不想一直攥著這個燙手山芋。
“那行,你去刷卡吧。”
“我要先見到人。”
魔方皺起眉頭,并未回應。
“在您的地頭,我就一個人,您不會還害怕我跑了吧”
“或者你帶著oss機,帶我去接人也行。”
魔方思索數秒,還是點了點頭。
他帶著王梟,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有一道暗門。
暗門里面是一處三室兩廳的房間。
客廳內有一個大狗籠,貢嘎啦鼻青臉腫,滿身傷痕,一絲不掛地窩在里面。
房間內冷氣打得很足,貢嘎啦渾身顫抖,動彈不得。
濃厚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魔方叼起雪茄。
“貢嘎啦,算你命好,有人愿意出錢贖你。”
言罷,他輕輕一抬手,貢嘎啦被人從籠子里面拽了出來,他目光呆滯,路都不會走了。
王梟拿出銀行卡。
“刷卡吧,順便給他一身衣服。”
貢嘎啦的有六十多歲了,體型瘦小,多半條命都已經交代在這了。
再晚會,估計整條命也就搭進去了。
王梟親自給他換好衣服,帶上頭套,做好偽裝,背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賭廳的時候,郝平安正贏得不亦樂乎,王梟上去給了他一腳。
“趕緊走”
郝平安滿臉的不情愿,但是看見王梟背著個人,心里面也就有數兒了。
兩人駕車行駛離開。
回到酒店,王梟喂貢嘎啦吃了點東西,給他吃了一些光明統戰用來恢復體力的藥物。
又喂他吃了片安眠藥。
眼瞅著貢嘎啦睡著,他嘆了口氣,拿起電話。
“媽和黃玉怎么樣了我找到貢嘎啦了”
次日中午,陽光明媚。
貢嘎啦睜開雙眼,環視四周,整個人精神氣色好了很多。
他看著身邊滿眼血絲的王梟,眉頭一皺。
“是你救的我”
“這種事情還要問嗎”
“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救我。”
“我媽媽曾經在中善堂治過病,但是一直沒有去根兒,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我需要你幫我救人。除了我媽媽以外,還有我妹妹。”
貢嘎啦撇了撇嘴。
“原來是這樣,他們人在哪兒”
“都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您看您現在方便去一趟嗎”
“睡飽了,但是沒有吃飽,那個什么,你再給我弄點吃的,然后給我找個妞兒。我放松一下,壓壓驚,下午我和你過去看看病人,查看一下具體病因”
王梟上下打量著貢嘎啦,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吃的,要妞兒,放松放松,壓壓驚,聽不懂”
“大哥,我只幫你還了魔方一個人的錢你能不能低調點若是在給別人知道的話,受罪的可還是您”
貢嘎啦眼珠子轉悠了轉悠。
“那剩下的那些人怎么辦”
“你先給我說幾個大頭兒,我聽聽。”
“主要就是蔡剛,他那里大概是魔方這里的兩倍左右還有三四家和魔方這里差不多的,在剩下的,基本上就都是小頭兒了,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一個蔡剛”
貢嘎啦說得輕描淡寫,王梟聽著驚心動魄。
說實話,有能力從這么多家賭場洗出來這么多錢還能躲這么久,這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怎么不吭聲了”
王梟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敢托大。
“大哥,心里話,不是我不想幫你還,是這么多,我實在還不起”
“還不起怎么辦”
貢嘎啦瞪著王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態度強橫。
王梟琢磨了片刻。
“你先幫我救人,完了我想辦法幫你跑路病人病情太嚴重,拖不了了”
貢嘎啦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哎,也只能如此了那就先填飽肚子吧,完了偽裝一下,去醫院看看病人情況”
王梟不敢怠慢,趕忙伺候著貢嘎啦吃喝,還主動幫貢嘎啦喬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