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梟沖上前耗住郝平安毫不留情的“咣,咣”又是兩拳。
他耗著郝平安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了醫院。
指著重癥監護室內躺著的兩名病人,王梟咬牙切齒。
“郝平安,你給我聽清楚,這里面躺著的,一個是我的親生母親,一個是我的親妹妹。我需要找到貢嘎啦給他們治病你聽見了嗎”
“如果我再找不到貢嘎啦,她們就會沒命的他們已經拖不起了,知道嗎”
“老子給你錢,是讓你去找人的,不是他媽讓你去賭博的人命關天耽誤不起”
王梟把郝平安推到了墻邊,雙手卡住其脖頸,殺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郝平安整個人還是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
但已經被王梟掐得呼吸困難,他是真的害怕了下意識地開始掙扎
趙涵夕和李曉雅趕忙上前拉拽安慰王梟,好一會兒的功夫,王梟才松開了郝平安。
郝平安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不停地表態。
“兄弟,兄弟,你別和我生氣,我,我,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下次注意”
由于豐笑笑還在住院的原因,二棒槌和周墩子提前被押送到了看守所。
這已經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兩個人第二次進來了。
看守所內的那批人,還都是老面孔,看見二棒槌和周墩子,趕忙上前問好。
二棒槌什么心情都沒有,打發走了這群人。
“墩子哥,我們這一次,沒有那么容易出去了吧”
周墩子因為家庭原因以及個人原因,從小對于法律這方面就比較精通。
比起一般律師來說,法律常識都絲毫不差他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我們這一次麻煩大了對方要是有關系,想怎么搞我們就怎么搞我們了。”
話音剛落,梁鐵幾個人也被關了進來,剛好還是同一個號子。
這梁鐵也是沒有太注意里面的人,他整體情緒顯得相當暴躁,絲毫不收斂。
“這馬龍到底他媽什么意思,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用我們的,拿我們的,現在遇見事兒了,他不露面了還真的就把我們關進來了”
“鐵哥,您先別生氣呢,等幾天看看,這事情也不是說一下兩下就能運作出去的,畢竟我們被抓了個現行啊,這事兒要怪就得怪那個陶濤都是他搞出來的”
梁鐵幾人在那邊嗚嗚渣渣,二棒槌還在琢磨王梟生氣的事情,周墩子這個陰壞陰壞的看了眼身邊的一些老面孔,沖著那邊使了個眼色。
帶頭的牢頭兒,明顯有些心里面沒底。
“墩子哥,那邊人也不少啊,而且看起來不是普通人,我們這邊。”
“怕什么。”周墩子說到這,上前,輕輕推了二棒槌一把“棒槌。”
“墩子哥,我在呢,咋了。”
“打他們”
二棒槌早都忘記了梁鐵這些人的模樣了,一臉迷惑。
“打哪個”
“都打從那個人開始”
“怎么打”
“往死打你說怎么打”
周墩子雖然戰斗力不行,但是嘴上向來狠
二棒槌聽完,沒有任何猶豫,單槍匹馬氣勢磅礴地就沖了上去。
沒有絲毫恐懼,上前奔著梁鐵的后腰骨卯足力氣就是一下。
梁鐵這邊還正說話呢,整個人就感覺一股子大力。
他當即跪倒在地,腦袋沖著鐵欄桿“咣”就是一聲。
二棒槌騎在梁鐵的身上,沖著他就下了死手,是真的奔著要命去的。
周邊幾名馬仔一看這情況,上前就招呼二棒槌。
現如今二棒槌這眼神里面,除了梁鐵沒有別人,得打死一個再來一個吧。
他也不管不顧,就按著梁鐵不停地招呼。
周墩子斜眼歪著個腦袋,瞅著牢頭兒。
“咋的,還得等我請你們上啊”
號子里面這些人前些日子差點讓周墩子折磨死,對周墩子早都有陰影了。
都知道這胖子雖然不動手,但是那折磨人的點子層出不窮且極其具有針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