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自己的電話,她換好衣物,下樓借了個電話,打給鄭浩。
二十多分鐘以后。
可樂和鄭浩兩個人出現在了一家咖啡店。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嗎你這酒量不至于這么差吧”
可樂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我能騙你嗎我現在腦子里面最后的記憶,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老板找了我們幾個姐妹兒,去陪他的朋友,說是貴客,讓我們好好陪著,別整沒用的花招。”
“因為是貴客,所以我在包房里面確實喝了不少酒,還吐了好幾次。”
“再后來,我記著客人們要走,我們去送各自的客人再后面我就沒有什么印象了。說實話,我都不記得我怎么和那個男人睡在一起的。”
“我可樂這些年什么場面都見過,喝得再多的時候也有,但是從來沒有喝成昨天那樣。”
鄭浩在做警巡之前,干過酒托的生意,可樂那會兒就是他手下的一名酒托。
因為業績很好,能給鄭浩帶來很多利潤,所以兩個人相處的也是非常好。
后來鄭浩搞酒托生意賺了一部分錢,買通關系進了警安局,酒托生意就不干了。
進了警安局之后,鄭浩發現,他若是沒有錢打通關系,一輩子只能當一個普通警巡。
他又不甘心只做一名普通警巡,所以鄭浩就又找到了可樂,打起了歪主意。
兩人一拍即合,玩起了仙人跳。因為繡城內部關系錯綜復雜,所以他們選擇仙人跳的對象,主要也是以外地人為主,能跳多少,就跳多少。
可以說這些年鄭浩一步一步買通關系做到警長的位置,可樂是出了大力的,當然了,可樂在這個過程中,也沒少撈錢。可樂這娘們不是什么好鳥兒,為了撈錢,無所不用其極。
他在魅力天下上班,也是因為魅力天下有錢人多,有平臺。
她可以盡情發揮自己的女性優勢,去坑蒙拐騙。
若是真的遇見麻煩,或者茬子了,就找鄭浩幫她善后,也是因為鄭浩的原因,可樂在魅力啊天下還是挺有地位的,包括老板何佳,都很少說可樂什么
鄭浩對于可樂的酒量非常了解,聽到這,他皺起眉頭。
“就算是喝酒喝多了,和男人睡了個覺,也不用把我叫過來吧”
“這男人身份不簡單,不然不能讓我們老板何佳那么看重,至于這男人的婆娘,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更不簡單都是女人,我有直覺,那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出門都帶保鏢的。”
“今天我和那個男人被那婆娘捉奸在床了,我的身份證被婆娘拿走了。我害怕她報復我。”
鄭浩聽到這,明白了可樂的意思。
“無非是睡了一覺,說白了也礙不著你啥事。行了,我去看看這人是誰。有消息了告訴你。”
“那就這么著,我去找找我的姐妹,問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咖啡館隔壁的餐廳內。
可樂和自己的閨蜜坐在一起。
“你昨天晚上就跟發春似的,抱著人家的胳膊不肯松手,人家推都推不開,最后就和何佳打了個招呼,說送你回家,我們上前想要攔住你,你還讓我們別管。”
“何佳還在那里看著呢,這還都是他的朋友,我們也不好再說什么。這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說實話,我都想著報案了,也就害怕何佳的朋友怪罪下來,我再吃不了兜著走。”
可樂皺起眉頭。
“怎么可能呢咱們兩個認識這么多年,你見我什么時候這樣過”
“是啊,所以我才好奇呢,你昨天晚上的行為真的特別反常尤其是后半段你從外面吐完回來,快走的時候”
可樂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顯得格外迷茫。
“你們誰陪著我去吐的”
“你好像是自己去的。”
“不會吧,我記著有人給我遞水漱口來著。”
“是嗎”
“好像是,我也記不清了。”
可樂也沒有心思吃飯。
“我怎么感覺怎么不對勁兒呢”
“行了,先別想這些了,昨天晚上有沒有保護措施啊別再懷上孕。”
“說實話,我真的不記得了”
繡豐區最著名的富人別墅區,碧海藍天。
男子跪在王太太的面前,身體微微顫抖。
王太太把一份詳細資料,甩到男子的臉上。
“我剛剛安排人,調查了你銀行卡內的每一趣閣資金走向”
“之前的就不說了,就單說今年這一年的。”
“里里外外走了將近六百萬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現金支取”
“你成天吃喝住都不花錢,應酬的事情公司報銷,你告訴我,這六百萬去哪兒了”
男子聽到這,臉都白了。
“當然了,你可以說你是借給朋友了,你敢說借給誰了,我就把誰叫到我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