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木琢仙帝毫不給情面,看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明仁仙帝,啟真仙帝他們都做過同樣的事情。”
“你這話說得對,但,也不對。”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我不需要別人去做炮灰。”
木琢仙帝不由目光一凝,整個人心神一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狀態了,他早就已經死去了,人世間的一切,對于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了。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給了他一種意義,活著的意義。
“是不是”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然地說道“這一下,感覺活著真好,是嗎”
“是。”木琢仙帝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剎那之間,有了頓悟。
“所以,我不是需要你去做炮灰,我也不需要炮灰。”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木琢仙帝對于這件事情,還是不了解,看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那你是要干什么”
李七夜不由望著遙遠之處,過了好一會兒,最終,徐徐地說道“春天來了,需要播種了,灑下點種子,給前面的人一點希望。”
“給前面的人一點希望”木琢仙帝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在那么剎那之間,有了一些領悟,最終,他徐徐地說道“春天來了,那么先要熬過凜冬。”
“是呀,先要熬過凜冬。”李七夜認真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這是一個十分難熬的凜冬。”
“讓我去”木琢仙帝也還是不夠明白。
李七夜看了看木琢仙帝,輕輕搖頭,說道“你是趕不上凜冬了,但是,運氣好一點,是能趕上春天的,播下種子,一切都是充滿希望。”
說到這里,李七夜認真地看著木琢仙帝,就好像是在木琢仙帝那神棄鬼厭的厭惡情緒之中點燃了一縷的希望,徐徐地說道“你也當是如此。”
“播下種子,充滿希望。”木琢仙帝似乎在剎那之間捕捉到了什么,在這剎那之間,本是厭世的他,已經死亡的他,被李七夜觸動到了一根弦。
自從他創造了厭世道之后,他的道,已經是無與倫比,人世間,一切對他都沒有任何意義,他自身的存在,也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的解脫,就是死亡。
但是,當他死亡的時候,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因為他并沒有徹底的身死道消,所以,在這個時候,對于他而言,有意義的,那就是徹底的身死道消,灰飛煙滅,這才是真正的解脫。
但,這都是消極的道路,現在,在最終的極限之下,在死亡之中,在徹底的灰飛煙滅之前,李七夜卻又點燃了他的一縷希望,這是十分神奇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堪稱是奇跡。
所以,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都不由看著李七夜,說道“這是沒有人做到的奇跡。”
“是呀,只能靠自己,這是屬于你的奇跡。”李七夜聳了聳肩,徐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