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這樣的話,老頭就十分感興趣了,抬頭,看著李七夜,說道“先生認為如何雕琢”
“你要如何雕琢”李七夜笑了一下。
老頭看了看小伙子,最后,說道“渾然天成,便可。”
“你無求,他便無求。”李七夜笑笑。
老頭不由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像是明白,而小伙子向李七夜鞠身,拜了拜,然后又去劈柴了。
李七夜慢慢地喝著茶,這一杯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滿了,又或者是這一杯茶就是無量,好像是一直喝不完一樣。
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聲音,聲音沸沸,有人聲,有座騎聲,有車馬聲。
但是,人聲、車馬聲都是停留在門外,此時,門外走中一個人來。
這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一身寶衣,吞吐著光芒,而且,這個老者身上散發著龍君之威,毫無疑問,這樣的一位老者,已經擁有著龍君實力。
這個老者手握一劍,只不過,反手而握,似乎,反手一劍,隨時都會致命一擊。
這樣的老者,一進來之氣,他的氣息在這瞬間便填滿了整個小面館,特別是他手中的一劍,更是讓人有著毛骨悚然之感,好像他目光所至,手中的劍就瞬間封喉,瞬間可以刺穿人的喉嚨。
“俗物。”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停下了喝茶的動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龍君一進來,目光一掃,而李七夜的話就在他耳邊響起,他雙目一寒,瞬間鎖在了李七夜身上。
“你說誰”這個老者本就是氣勢奪人,有著睥睨天下之姿,被李七夜一句話說出來,他就不悅了。
更何況,他這樣的一位龍君,在這樣的荒效野外,不必去遷就任何人。
“說你。”李七夜慢慢擱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擾我興致。”
老頭在這個時候,也不由撩起眼皮,只是看了一眼龍君,也沒興趣,不想理會。
龍君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我今日來,鋪場子,莫不識相。”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龍君身后一位青年走了過來發,在龍君面前低聲地說道“師伯,就是他,殺了大師兄的。”
一聽到這個青年的話,這位龍君頓時雙目一寒,聽到“鐺”的一聲劍鳴,寒氣直刺人心臟,劍氣蕩漾而起。
在這剎那之間,整個小面館都被可怕的劍氣包裹住了,甚至可以說,這樣的劍氣,可以瞬間把小面館摧毀掉。
“是你殺了我徒兒。”這個龍君冷森地說道。
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這個龍君一眼,說道“殺的人太多,不知道是誰。”
“陶峰之下,你殺之人,便是我徒兒。”這個龍君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迸出來的殺意,要在瞬間把李七夜釘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