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奈苦笑:“那惡土臭蟲的名號,我們怎么會沒聽說過”
“就是,他狗膽包天,三番五次折辱我們中央山海顏面,可恨此子狡詐無恥,否則必斬他狗頭”
群情激奮,所有人幾乎都對那惡土家伙沒什么好感。
楚荊大笑:
“哈哈,一只臭蟲而已,不出一月,他必是我囊中之物”
眾人啞然,態度不同:
“說的輕巧,那惡土賊子極為狡猾,連青盛前輩都折損在他手中,周聰更是數次被受挫,現在連道心都不穩了,你怎么拿他”
“哈哈,若是楚神子能拿住那惡土小子,也算為民除害了,以后必定山海碑上留名”
連那個紀凌薇都意外的看了楚荊一眼,眼中光彩閃現,道:
“你若真能抓住那惡土小子,這年輕一輩第一人,真要非你莫屬了。”
得了心上人夸獎,楚荊愈發得意:
“哈哈,紀仙子過獎,一只惡土蟑螂而已,竟讓他蹦跶了這么久,其實只是因為我們中央山海的真正天驕沒有出手而已,否則何輪得到他張狂”
眾人訕笑,不好接話。
楚荊雖然沒指名道姓的罵,但言下之意很清楚了,說的就是周聰。
周聰和王元爭鋒數年,這事整個星海都知道。
大多人不敢接話,因為兩邊都不敢得罪,此時敢落井下石,以后這些話傳周聰耳朵里,就麻煩了。
人家收拾不了惡土那猛人,收拾其他人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在場也有一些楚荊的追隨者,聞言就大笑起來:
“哈哈,楚神子所言極是,一只惡土蟑螂竟然都對付不了,有些人竟然還弄的道心都不穩了,真是丟人現眼,丟我們中央山海的人。”
“哈哈,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中央山海天驕,連一些野修都不如呢,真是夠廢物”
“更可笑的是,某些人的貼身丫鬟都被搶走了,嘖嘖,簡直貽笑大方”
“這次楚神子出山,必定風卷殘云,打爆那惡土小狗的狗頭,提振咱們中央山海天驕的士氣”
這些鐵桿擁躉者,都知道楚荊和周聰的恩怨,一直都想爭個小輩第一人。
奈何他們相差實在不多,基本輸贏各半。
此時終于有機會落井下石,他們當然不會客氣。
聽聞這些馬屁,楚荊臉上的笑容更為得意:
“咳咳,各位莫要自滿,其實周聰神子,也還是有一些本事的,畢竟在惡土那小子手里堅持了好幾年,道心都沒崩呢,哈哈哈”
本來只是想謙虛一下,但后來楚荊忍不住就笑場了。
一想到自己拿住了惡土小子,以后腳踩周聰的英姿,心中澎湃怎么都控制不住。
紀凌薇也是好奇的看著周聰,畢竟這些勢力培養的天才,沒幾個酒囊飯袋。
“楚神子如此有把握嗎聽聞那惡土小子,可不好相與”
眾人也看了過來,周聰將酒杯里的酒液一飲而盡,笑道:
“那惡土蟑螂,是有點兇名,但也都是一些廢物抬起來的而已,我既然決定出手,自然如探囊取物,取了那惡土小子狗命,讓他跪地求饒”
強大的自信爆發,讓各勢力天驕神情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