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了吧,那惡土小子布置這驚天大局,就是算計青盛的,真正目標并非周聰”
“我湊,感情先前的什么內訌,什么追殺,都特娘的是演戲咱們都被騙了感情咱們都是傻子”
“那惡土猛人果然陰險,狡詐,卑鄙啊,欺騙了天下人,不過我喜歡,我要怎樣修煉,才能如此的陰險,狡詐,卑鄙”
“哎,多虧地殊沒煉死那惡土猛人,否則這星海,哪能如此有趣”
周聰和淮清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整個星海都在找他們和王元的蹤跡。
然而王元也消失了。
天淵戰場都要打不下去了,又開始了每天磨洋工。
周聰重傷消失,楚荊還在煉妖壺里,情況不明。
打仗不如吃瓜,甚至一邊打仗,兩邊大軍都能互通消息,一起吃瓜。
煉妖壺里,楚荊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周聰逃亡消息,頓時被雷的外焦里嫩。
“當時就勸他不要去,他非要去,這次道心真要崩了,活該”
楚荊有些恨鐵不成鋼,也有些幸災樂禍。
畢竟他們倆過去就一直互相拉踩,想將對方踩腳底下。
楚荊埋怨的唯一原因,就是周聰不能幫他對付可惡的狂夜了。
這兩日王元已經不再衰神附體,又龍精虎猛起來。
反而楚荊開始衰了。
先是一個手下修復戰甲時煉器爐忽然炸裂,將他們炸的灰頭土臉。
沒多久楚荊準備的大量辟寒丹,瓷瓶封印的塞子竟然莫名其妙松動,大批的丹藥報廢,讓他們這兩天被太陰之火侵蝕的酸爽的要死。
就在剛剛沒過多久,他們路過一個低矮山頭,一個不知道多少年前被煉死的倒霉鬼,他的一件殘破法寶忽然被觸發。
一個困陣將他們拘禁到太陰之火的火眼里,要不是法寶殘破,他們搞不好要被莫名其妙的團滅了。
“該死的,這幾日我們不會犯了什么太歲吧,怎么這么流年不利”
楚荊憤憤的咒罵,而后忽然身子一頓。
“蹊蹺啊,周聰被那惡土小子反殺,青盛隕落,這狂夜立馬就支棱起來了,莫非他們真的有什么關系”
“不對,先前也是這狂夜忽然開始倒霉,然后外面那小子就傳出要不行了的消息,周聰才出去的。”
“邪門了啊,大大的邪門,而且這小子一支棱起來,我立馬開始災星附體。”
楚荊抬頭看了看晦暗的虛空,只感覺身子發涼。
“不管了,再追殺一天,追殺不了就離開,回中央山海,把這煉妖壺交給師尊,讓他老人家煉死這混蛋”
楚荊眼睛亮了起來,什么狗屁天淵,若是這狂夜真的是那惡土小子,他真是無意間撈了條大魚啊。
絕對天大功勞
不但鴻崖能踩地殊一腳,他也可以狠狠踩周聰一腳。
看看,你們師徒三番折戟五次被坑,勞資雙手插兜隨意出手,就給擒住了,就是你們不可仰望的高度。
另一邊,王元則是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