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聰身旁無憂無慮的日子,讓白秋很是怕死,有些花瓶。
見白子殺來,白秋此時無比后悔,早知道自己當帥子了,就可以讓其他人墊后,她自己跑路。
“讓我先跑啊,我不能死,棋盤我還沒介紹完呢”
白秋向聶紅嬋哀求,不過聶紅嬋卻是怒道:
“給我安靜點,再不趕緊將這棋子規則給我說了,我就把你丟最前面”
白秋都快哭了,飛快的給聶紅嬋說著棋盤規則。
不過這短時間里根本不可能介紹完,因為已經到他們黑子移動了。
“快移動我,讓我跑,我死了你們都不知道這棋子怎么下了,再不移動棋子,規則就會認為我們放棄。”
聶紅嬋此時已經了解了一些棋盤情況,在她的帥子閃爍越來越劇烈時,她將距離白子非常近的一顆黑子移動了一步。
白秋沒有得到跑路機會,很是沮喪,不過她也知道此時只有聶紅嬋才能救她,于是賣力的介紹規則:
“這些棋子都有同樣的規則約束,絕對公平,善用符箓、弓箭遠程攻擊的,規則也會認可,善于使用陣法的,也可以布陣。”
“還有那些金線看到了嗎這是子午飛線,可以不受步數和距離的限制,可以直接從棋盤這一端一路沖到盡頭,但路上不能有阻隔。”
“你可以排兵布陣,把我排到最后面,讓厲害的人頂上去,擊殺敵人,只要殺了敵人,你就可以獲得戰魂,以戰養戰。”
聶紅嬋飛快的打量著棋盤,發現每隔十條線,就會有一道金線,這就是子午飛線。
而她正在飛線附近,而且對方有幾顆白子,離子午飛線很近,顯然想過來偷襲她了。
聶紅嬋飛快道:
“對方帥子呢怎么判斷”
白秋無奈道:“我們下的是殘局,來晚了,只能在廝殺中尋找對方的帥子。”
聶紅嬋心中焦急,因為她剛移動剛才那黑子一步,對方就緊逼上來。
對方白子是他們兩三倍之多,而且搭配的極為合理,遠程攻擊、陣法攻擊都在金羅密布的緊逼而來。
白秋向外面朦朧的山體看了一眼,給聶紅嬋傳音:
“快聯系他吧,咱們都要死了,如果他能找到對方帥子,咱們還有一線希望。”
聶紅嬋拿出一個玉符,隨后就臉色難看,因為根本無法和外面傳信了。
白子步步緊逼,聶紅嬋艱難應對,讓黑子一點點后退,并將他們這些補天布置到外圍。
然而對方棋子太多,而且有著充分的準備,各種陣法、禁制、遠程攻擊不停閃耀,哪怕是這些補天,都有些撐不住了,不停受傷,狀態愈發低迷。
很快,幽月和冪翎各自手下,又有人被擊殺。
好在烏風、聶紅嬋、牛莽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也斬殺了幾個敵人。
“快,將他們化成戰魂,變成黑子”
白秋興奮的提醒聶紅嬋,只要她將鮮血滴入那些陣亡白子里,白子就會變成黑色。
規則鎖鏈環繞,陣亡的敵人會變成戰魂,為他們作戰。
但局勢依舊在惡化著,大量的白子向聶紅嬋圍攏過來,想要圍殺。
“快跑啊,你先跑,你被殺了,我們就輸了”
白秋著急大叫,然而聶紅嬋卻沖到了前面,并安排其他人先退。
“該死,你死了我們就全都死了,這是規則法寶,根本沒任何意外,規則會抹殺掉我們的一切,哪怕外界有分身、后手都不行”
白秋怒吼,嚇的臉都白了,她明白大道棋盤的恐怖。
然而聶紅嬋只是一邊廝殺,一邊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