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頭還在看我”
眾人看向巨鷹尸體,只見血呼啦查的鷹頭,不知何時又立了起來,冷冷的打量著青盛。
見眾人看來,殘破的鷹頭動了一下,又看向周聰面前的小劍。
“該死,小雜種,去死吧”
周聰后背一涼,猛的一劍劈出,將鷹頭劈成碎渣。
又是一縷淡淡的魂念潰散,周聰沒有任何興奮,反而非常懊惱:
“該死的,他看到我的命魂劍了,他知道了我的底牌,肯定更難對付了。”
周聰情緒再次不穩定起來,有些暴躁,驚恐。
這才剛來到天淵,他們連王元的面都沒見到呢,就接連被擺了兩道了。
楚荊看著坐立不安的周聰,有些無語:
“沒這么夸張吧他看到了又如何咱們這么多人呢,圍也圍死他了。”
周聰搖頭,死死的盯著楚荊:
“你不懂的,你一點都不懂,他就是最狡詐的兔子,我的底牌被他看到了,就再難暗算他了。”
楚荊笑了笑:
“周兄無需惶恐,一只惡土蟑螂而已,我一定給你拿下”
雖然先前吃了個虧,讓楚荊很是不忿,陰沉,不過見周聰竟然因為這點挫折而失控,楚荊又淡然了。
只要拿下王元,成為最后贏家,他絕對可以狠狠踩這個昔日對手一腳
但就在二人各懷心思討論的時候,忽然青盛又低喝一聲:
“誰”
青盛狹長的眼中,幽光閃爍,飛快的在四周打量。
眾人趕緊看了過去,后背有些發毛。
很快,一個補天說道:
“這邊”
這補天飛快上前,竟找到一個白色手巾,打開手巾,里面竟有一枚玉符。
“白秋”
周聰遠遠的看到那手帕,就失聲驚呼一聲,臉色瞬間極為復雜。
這補天識趣的將手帕和玉符交給周聰,周聰陰晴不定的看著玉符,不過最后還是咬牙,激發了玉符。
一個虛影閃現而出,正是白秋。
白秋有些緊張的四顧,而后飛快道:
“公子,快離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實力恢復的非常快,大人的因果矛,他就要擺脫了。”
“快回中央山海去,他的對手是大人,不是你,也只有大人,才能擊殺他”
說完,白秋就神情慌張的收起玉符,投影也很快消散。
周聰臉色一下陰沉無比,而后“嘭”的一聲,將玉符捏了個粉碎。
青盛嘆息:“白秋根本沒瞞住那小子,這玉符被他用幻陣遮掩過。”
周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白秋看似好意,偷偷提醒他,但這玉符竟然是王元幫著隱藏。
再加上白秋的話,說他不是王元對手,這簡直就是一萬點暴擊。
特別是那關心而急切的話,周聰感覺白秋還不如狠狠辱罵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