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無時無刻被抽走的力量,最后讓地殊忍不住罵了一句。
王元并沒急著去找楚荊的麻煩,好不容易恢復速度能快一些了,他忍不住修煉起來。
他從被廢掉,修煉就極為艱難,就像一個人在狹窄難行的鬧事開了幾年車,終于上到高速時,這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這速度幾乎趕上以前的修煉速度了,不過還是太慢。”
王元有些感慨,不知不覺,他都修行數十年了,即便以這速度恢復到曾經修為,也最少要二三十年。
王元修煉了三四天,將狀態恢復差不多,就離開了臨時洞府。
這幾日,楚荊被敲悶棍的事情依舊在發酵,天道山狂夜的名號傳遍了星空。
一連敲了兩個補天,這戰績,足夠讓人驚奇。
這幾日楚荊也發了瘋一樣,到處找王元蹤跡,然而都沒什么收獲。
天淵戰場,星海聯軍愈發無奈,那支小隊本來就對士氣打擊夠大了,現在連楚荊都被敲悶棍,士氣愈發低迷。
每天他們補天都統都要開會,商討作戰事項。
連狄云也咬牙,派人數次催促楚荊,盡快將煉妖壺送到戰場,扭轉戰局。
然而楚荊卻根本置若罔聞,他只一心在六大星域周圍,搜尋王元蹤跡,并揚言要將對方挫骨揚灰。
楚荊其實也暗恨,他暗算王元的辦法其實很簡單。
木盒里,煉妖壺被催發了,王元就是被煉妖壺里的太陰之力所傷。
對方就是沖煉妖壺來的,楚荊覺得,他若是將煉妖壺送到戰場,就難以找到對方報仇雪恨了。
魚,還要繼續釣啊,魚餌當然不能送走。
為了釣出王元,楚荊更加囂張,開始減少隨從,而且專挑偏僻之地行走。
或荒無人煙的山林,或寂靜的星空。
但王元依舊沒出現,讓他愈發焦急,干脆繼續減少隨從。
他感覺到了,偷襲之人實力并不算很高,否則也不至于只敲破他腦袋,都沒將他重傷。
最后,他發狠摒棄所有扈從,只自己一個人行走在外,期望王元能早點上鉤。
這幾日,幽月也帶人悄悄的跟在楚荊遠處。
見楚荊這么瘋狂,連幽月、冪翎都有些心動,想要動手了。
“這楚荊被氣的夠嗆啊,竟然一個隨從都不帶,就想引出那個猛人。”
“哈哈,那兩棍子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若是普通人就算了,越是有頭有臉的人,越是受不了啊”
人們興沖沖的討論,幽月卻不時掃一眼王元。
她敏銳的感知到,楚荊被偷襲,或許和王元有什么關系。
因為冥易也被偷襲了,而冥易可是和他有直接沖突的,當初的青獅,也是被他瞬間滅掉。
這也是他們被冥易刁難許久的原因。
可他為什么要偷襲楚荊呢
好像并沒什么利益沖突,大佬的心思真難猜。
幽月和冪翎最終也沒敢動手,楚荊畢竟是補天三變,而且手里還拿著煉妖壺,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
不止他們,楚荊遠處,跟著的武者并不少,有鴻崖一脈跟來的高手,有六大星域的保護人員。
不過更多的,是那些看熱鬧,和一些居心叵測的人。
煉妖壺是頂級至寶,越是高手,越是心動。
但他們也沒敢輕易出手,寶物雖好,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甚至楚荊的出現,將本來處于風口浪尖的幽月等人都給蓋住了,現在都沒人關注這支小隊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