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語:“那個吊死鬼,怎么會不記得”
王元繼續道:“那人道行極深,和地殊隔空交手一次,鎮壓了地殊,他當時不是說我不用斬斷因果線。”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這是一體兩面,何必斬斷這是宿命之爭,是束縛,也是造化,只要你夠強,便能以因果線為養料,吸空他。”
王元將那吊死鬼的原話說出,此時感悟也更深了。
他指了指自己頭頂:“這因果矛,連著我和地殊,他能吸我,其實我也可以吸他,那前輩說,地殊會給我送大造化,大概就是這個。”
天墓已經過去一兩年的時間,如今他們再看那吊死鬼,也沒了荒誕之感,只有深深的敬佩。
他肯定早就窺破了天墓的根底,才一心求死,憑一具殘魂,隔空擊傷地殊,并演算到王元如今境遇。
眾人有些打鼓:“你能吸動地殊嗎畢竟境界差距這么大呢”
王元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以前不敢說,不過我靈力異變后,我感覺我可以和他較較勁,否則他早就吸死我了。”
王元看向白秋,笑了起來:
“恭喜,你終于得償所愿,追隨在我身邊了”
白秋臉色發白,看著茫茫星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超出他預料的,王元直接收了她魂海的“鎮”字訣。
一瞬間,白秋氣機勃發,就要一劍戳死王元。
不過王元只冷笑著看著她,白秋咬牙,渾身顫抖:
“你你、你不要逼我,嗚嗚”
王元無數次暗算過白秋,讓她對王元又恨又怕,特別是這次被活捉,更是讓她對王元的恐懼達到極致。
此時周圍一堆高手環伺,更讓她沒了動手心思了。
王元無語:“我幾時逼迫過你,我只是幫你棄暗投明,拯救你而已”
白秋紅著眼睛盯著王元,沒有說話,王元也沒過分羞辱她,只是平靜道:
“既然決定追隨我,就要按我的規矩來,平時我不會限制你太多,不過,我討厭叛徒,明白嗎”
王元直直的盯著白秋眼睛,白秋氣的咬牙:“我我沒說過要追隨你”
王元笑了笑:“不愿意追隨我,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白秋看了看浩瀚星空,又看了看王元,還有船艙里的一堆猛人。
聶紅嬋、戮淵這些人雖然都是剛突破不久,但真的都是一路廝殺磨礪的狠人,個個渾身煞氣,哪是這花瓶能比
他們也都玩味的盯著白秋,白秋都快哭了:
“我我我,嗚嗚嗚”
白秋看著虛寂的星空,感覺自己無比的無助,凄涼。
她幻想著,如果周聰能帶人殺來,救走她該多好,然而黑漆漆的星空,并無任何身影。
“別看了,周聰那廢物追不上的,他也沒那能耐救你”
王元笑了笑,自顧自的丟出茶爐、靈元道壺:“而且,你覺著你即便跑掉了,我下次能不能捉住你”
“不過下次再捉住你,你就是叛徒了,可不會有這么好的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