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連撞碎了數片蓮花瓣,王元消失在兩大絕陣之中。
“爹”
棉花糖著急大叫,不過隨后又操縱大陣,將王元拋了出來。
兩大絕陣里,可是爆發恐怖威能,煉化地殊法陣呢。
若非兩大陣靈留手,王元沖進去,眨眼間就被碾滅成灰了。
不過即便如此,王元的真言金鐘還是變得很是黯淡,幾乎熄滅。
周聰又紅著眼睛殺來,王元啃了一口靈芝,踉蹌逃跑。
他頭頂,戰書飛快翻動,飛出一個個戰字,轟向周聰。
但周聰太強了,無論是這些戰字,還是他的滅魂刀,都被劈飛,被斬的遍布裂紋。
“咳咳,這個鱉孫,怎么這么強”
王元咳血,已經沒心思撩撥周聰了。
不過他雖然狼狽,但這些話落在周聰耳中,就是巨大的羞辱。
他一個補天三變,不該強大嗎
王元丟出土豪金,躲到了土豪金嘴里。
但土豪金速度太慢,就是活靶子,被劈的漫天飛舞,皮開肉綻,只堅持半息,幾乎就被肢解,劍光都從土豪金腦殼透進來了。
王元趕緊收了重傷的土豪金,又放出了劍獸、孽雷獸,等大妖。
雖然每個大妖最多都只能堅持一劍,但交替使用,還是為王元爭取了兩息的時間。
王元的真言金鐘又凝實了一些,氣的周聰額頭青筋直跳。
王元真的太難殺了,簡直就跟一只烏龜一樣,怎么打都打不死。
就在周聰還要下狠手時,忽然一股恐怖的氣息席卷
出來,將周聰都轟飛了。
而王元更是如海嘯下的一只蜉蝣,雪崩里里的一只蟲子,也被瞬間沖飛。
周聰神情大變,怒吼“不”
原來兩大陣靈和地殊法身的激戰,終于有了結果。
兩大絕陣崩散炸裂,只剩底下一部分了。
而地殊下半身也被炸沒了,只剩上面半截身子。
漫天的藤蔓更是被沖擊出一個巨大無比的大洞。
棉花糖滿身是血的被拋飛出來,瞬間消失在遠處。
岸邊,所有武者驚恐后退,因為劍氣汪洋深處,劍氣如海嘯一般席卷而來。
足足過了盞茶時間,激蕩的劍氣才慢慢停了下來。
周聰渾身是血的從劍氣汪洋里沖了出來,渾身白色戰衣都變得絲絲縷縷。
他顧不得遠處那些吃瓜群眾的目光,就不停的在周圍搜尋。
忽然,他神情一變,看向一個方向,而后一劍劈了過去。
轟
一道金光,踉蹌著沖向遠處,躲過劍光。
王元也渾身是血,懷里抱著棉花糖,向周聰怒目而視。
王元掰了指頭大的靈芝給重傷的棉花糖服下,下一刻,棉花糖氣息升騰,傷勢飛快恢復。
“爹,我還能打”
棉花糖戰意滿滿的說道,王元點頭“小劍怎么樣了”
“他也受重傷了,不過這里劍氣濃郁,他很快就會恢復”
王元松了一口氣,兩陣靈沒大礙就好。
而遠處,地殊法身已經很是黯淡,也只有先前兩成大了,正急速沖來。
隨后又是混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