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天邊又傳來刺耳的嗩吶聲,在黑夜里是那么突兀,讓人元神激蕩。
這一次,王元早早的來到路邊,打量城樓的方向。
通紅的光芒映照,最前面是拿哭喪棒和招魂幡的人,后面是就是拉棺的異獸,兩側是撒花的宮女,還有拎著血罐和長刀的兵丁。
而在巨棺之后,霧氣中影影綽綽,都是游魂,此時的游魂呆滯,渾噩,跟著巨棺隊伍前行。
“我知道為何這嗩吶聲、琵琶聲聽著為何這么難受了,他們在鎮壓元神之力,也就鎮壓了那些游魂的躁動,嗩吶聲是在聚攏這些游魂”
這一次,王元有備而來,終于看到了大批的游魂如蝗群一樣,翻越了倒塌的城墻,進入城池。
他們跟著嗩吶聲,一路向城中心行去。
終于,巨棺從空中轟隆飄過,后面大批的兵丁,也進入那些院落,開始搜集鮮血。
眾人又緊張起來,聶紅嬋和清寒更是抓住了王元的胳膊,她們的手都有些顫抖,顯然很是恐懼。
“不用害怕,這些兵丁只是在機械的檢查每個院落,殺人放血,我們很容易就能躲過去”
王元低聲說道,不過兩女的恐懼并未退去多少,因為王元已經帶著他們開始移動。
最外圍的院落已經放完血了,王元帶著他們進入一個院落。
“你們在這等我,我去石殿看看”
這一次,連戮淵、鬼霄、貢虢都是復雜的看著王元,有欽佩,有無語。
王元膽子太大了,這么詭異的地方,都敢亂跑,還要深入虎穴探究這里的最大秘密。
他們無語的是,王元這么能作死,會不會真把自己作死了那他們肯定要發生不測
清寒帶著哭腔,低聲道
“你能不能不要去,我們都好害怕。”
嘭
王元一拳將清寒打暈了,交給了貢虢,并低聲道
“這樣就不怕了。”
眾人都無語,這也太粗暴無情了,簡直辣手摧花啊。
整個小屋幾乎都被紅毛塞滿,哪怕那黑手過來,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們。
王元向外面行去,速度很快。
路上,王元想了想,還是悄悄來到一個小院,解決了一隊正在搜集鮮血的兵丁。
這次沒等紅毛徹底絞碎這對兵丁,王元就收起紅毛。
朽爛的兵丁還在地上不停掙扎,王元研究一下,他們早已完全朽爛,只剩一縷脆弱的魂火,在機械的執行既有命令。
王元讓紅毛出手,徹底攪碎兩個兵丁,并將兩個小土堆丟到墻角。
王元將兵丁身上破爛的甲胄換到自己身上,而后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上路,他右手刀,左手罐,飛快的超過了那些兵丁,來到了周聰他們的院落。
這些人都在泥塑旁昏睡一地,王元忽然皺眉,看向無頭泥塑。
“這泥塑有古怪,好像和霧氣的腐朽之力共同作用,讓人陷入沉睡,不過紅毛可以擋住。”
王元沒敢深究,怕又引來那只黑手。
“這小娘皮,天天蹦跶的最歡”
王元踢了白秋一腳,第一個給她放血。
他想了想,還是沒收走白秋身上的因果玉符
,他覺得吊死鬼的話還是可信的。
吊死鬼臨死前給他推演了,這因果玉符會給他帶來一些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