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也和沈墨川如出一轍。
她痛苦地閉上眼,嘴角依舊維持著迷人的弧度:“是啊,我就是很臟。”
她的身上已經打上沈墨川的烙印,烙印進了骨子里,永遠都擦不干凈。
這時,專屬的手機鈴聲響起。
那是獨特悅耳的歌聲,如泣如訴,聲帶中能聽到海棠花凋落的美好。
傅斯年那張常年面癱臉露出一抹柔情,完全不似剛才虛假的演戲中的柔情。
他放低語調,輕聲問道:“你受傷了嗎?我馬上趕回家,你不要害怕。”
語調輕柔得像哄小孩子,當初傅斯年也用過這樣的語調來哄她。
真是物是人非!
他要趕回家!
林黛兒嘴角的笑容更濃,愈發艷麗。
電梯再次打開,這次是地下負二層,她率先走出去,大步往前走去,完全不顧后面的傅斯年。
等繞著地下停車場走了一段路后,她覺得自個特別傻。
既然她不坐傅斯年的車子回去,干嘛還隨著他下到負二樓。
她直接在一樓下,直接叫車就好了。
真是個傻逼。
她氣得揪著頭暗罵了自己一句,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后面傳來滴滴的鳴笛聲,一輛銀白色勞斯萊斯開到林黛兒的面前。
傅斯年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大氣壓:“上車!”
林黛兒抬眸直迎上傅斯年冰寒的鳳眸:“不了,傅先生還是趕緊回家吧!有人等你呢!”
“林黛兒,我讓你上車!”
“我已經叫車,不用麻煩傅先生。”
說完,她挺直腰桿高揚著頭往前走,就像是一個高傲的白天鵝。
傅斯年索性關上車窗,從里面飄出冷冰冰的聲音:“隨便你!”
然后,車子飛快地從她的面前駛過,揚長而去。
林黛兒看著遠去的車子,心好像是被刀子挖空了一塊,鮮血不停地往下滴。
他匆匆離開,就是為了那個女人吧!
等林黛兒走出地下停車場,外面天空灰茫茫一片,烏壓壓的云壓得人都喘不過氣來。
還下起了滂沱的大暴雨,寒風夾雜著暴雨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
豆兒大的雨珠透過她的藍色外套,透進白裙里,凍得她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今年的冬天真是寒冷,尤其是冬天的暴雨,簡直能要人命。
她又沒有帶雨傘,只能沖進雨里,跑進了叫來的車子,全身都淋濕了。
林黛兒蜷縮在后車座,腦海里零零碎碎的浮現著過去的回憶。
女人面露出軟弱無辜的神情,拉住她的衣袖苦苦央求:“你離開斯年哥哥好不好?”
她堅定地拒絕:“不,我不可能離開他,我愛他。”
于是,女人臉上的嬌柔消失不見,嘴角露出一抹陰寒的笑意。
“林黛兒,你絕不可能斗得過我,斯年哥哥是屬于我的,只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