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僅僅是這屠殺小孩子這一幕,也足以讓聞人美心底的怒氣高漲至無限。
大量的灰色霧氣在她手臂的兩側凝聚,卷起狂風,吹的衣衫獵獵作響。
“去!”
一聲怒吼,灰色旋風便沖了過去,可直接穿透了那些骨族士兵的身軀,并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不要費勁了,你是傷不了他們的,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幻境罷了,我們只能當旁觀者。”
張從后方出現,他的眼睛也有一點紅,說話時聲音低沉,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他也很生氣,只因為親眼見到了當初人族的慘狀,讓他這位后世出生的人族感同身受,痛在內心。
在此之前,他比聞人美還要憤怒,可做了許多措施,都沒能影響到這些幻境當中的生物的運轉的情況。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找!這里面肯定藏了有用的信息,先找到的骨骸的主人再說吧。”
張辰也有些詫異,因為他進來許久,走了許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這具骸骨的主人陳逍遙。他也旁觀了許多人的交談,并沒有發現有姓陳的人出現在這里面。
“那趕緊走吧。”
既然無力做出改變,只能當看客,聞人美也不想看到這悲慘的一幕。
一根根白骨從死去的人族身體內鉆出來,成為骨族的大軍繼續屠殺人族,這真的太過凄慘了。
生前無力反抗,連死后自己的軀體都會成為殺戮同族的兇器,聞人美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兩人說著往前走去。
與此同時,走向右邊的女帝和張虹鷹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張虹鷹雖然是張辰的分身,但并不具備意識連接的能力,畢竟現在他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
不過,出自同源,帶有張辰一分謹慎性格的張虹鷹也在發現骨骸展覽館以后開始尋找人族的骸骨,還被他給找到了。
“女王大人,你快來看,這里有一個叫陳樂平的人族修士。”張虹鷹大聲喊道。
女帝走過去看了眼,道:“陳樂平,曾經人族頂尖家族陳家人員,陳長生的子嗣之一。”
“他有這個后代嗎?我似乎沒聽說過。”張虹鷹嘀咕一句。
“陳樂平并不是人族先烈,而是人族叛徒,只因為他是一名私生子,覺得自己在陳家受到了歧視,養成了偏激的性格。”
“所以在人族遭遇大劫的時候直接倒戈向了追殺人族的異族,我記得好像是投靠了惡犬門。”
“當時陳長生暴怒,千里追殺此子,好幾次落入極其危險的境地也要將此子誅殺。”
“最后這個陳樂平躲了起來,一直在幕后出謀劃策,替異族構建進攻圍剿計劃。”
張虹鷹聽完后冷冷一笑,道:“看來他過的不怎么樣嘛,骨頭上這么多劃痕,應該是經歷了極度酷刑。”
“我想應該是惡犬門的萬犬噬體之刑吧。”
女帝說著走過去,伸手撫摸這具骸骨上面的傷痕,道:“這是萬犬噬體之刑......”
“?????”
張虹鷹一臉懵逼的看著閉上雙眼的女帝,不敢吭聲,等待后續,畢竟之前插嘴是被揍過好幾回的,長記性了。
可等了好一會還是沒有聽到女帝說話,他小心翼翼歪著腦袋問道:“女王大人,你這是睡著了?”
“哎!醒醒啊!”
“真是醉了,這人族叛徒的骨頭有啥好摸的?看你這么沉醉,都不回我的話了,那我也來試試!”
隨著張虹鷹把手放在上面,他也進入了跟女帝所在的同一片幻境里。
至此,四人都已經陷入了幻境當中,幸好有手中的毫毛當依仗,保證他們可以在這段時間里不被巡邏的骨族士兵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