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大人嚴重了,這要求就是那姑娘自己提的,我也沒有指點或者暗示什么的。”
“作為一城之主,我自然要代表湮域,表示湮域的強大和包容,您說是吧。”
“是是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無言以對,你高興就好。”
秦海藍覺得這會的青衫有點煩人,都說了不要幫她不要幫她了,還一直在幫忙,不是說話就是懟人,討厭死了。
不能直接說話制止,秦海藍只能用眼睛瞪青衫一眼。
感受到這股目光以后,青衫趕忙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另一側,張家的最后八位嫡系也成功集結了。張奇峰說了不要他們下殺手,但長期身為一家人的他們哪里會不明白這里面包含的另一重含義。
“姑娘你放心,我們待會動手絕對會輕一點的,不會讓你受傷。”
“顧好你們自己就行了,少管我,少廢話,開始吧。”
這些家伙一點挑戰力都沒有,秦海藍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紛爭,前往斷龍山脈,她要更強大的挑戰來磨煉自己。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哥兒幾個,動手!”
輩分最大的張家嫡系怒吼一聲,其他七個人同時動手,他們拿出各種各樣的武器沖了過來。
秦海藍腳尖一點,飛到半空中,喝道:“全給我趴下!”
肉眼可見的實質聲波以她的身體為圓心,朝四周擴散開去,一道道金色的陣紋在虛空中蔓延,迅速凝聚成一道組合型陣法。
“虛空繪陣,怎么可能!”張遠峰失聲問道。
他能肯定的是這丫頭的實力只有金丹期,可虛空繪陣是只有最低大乘期的修士才可以掌握的能力,為什么會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的身上。
沒人回答他,連多話的青衫被警告以后都閉上嘴巴,不敢言語一句。
陣法還在蔓延,可那八位張家嫡系的行動速度卻越來越緩慢,這讓在客棧里的秦以竹格外好奇。
“老公,這是什么術法啊。”
“不是術法,是陣法,重力陣法,和藍星上的重力是一個概念。”
“這丫頭,趁我不在,竟然學了這么多東西,等回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審問審問她,為什么不把這些好玩的術法教給我。”秦以竹憤憤說道。
張辰笑了笑,說道:“你想要學,我教你啊,何必去麻煩藍藍呢,不過你要做好準備,這樣會很艱難的。”
“不怕,反正我現在已經淡出公司了,以后幾乎沒什么事情可做,有大把的時間來弄這些玩意。”
“不是吧,你真不打算管公司了?那不是你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嗎?”
“那也是之一啊,而且你不是說了嘛,這片宇宙要破滅了,到時候可能一切都會重新開始,我還不如趁這段時間給自己好好放一個假呢。”
“也對,好好放個假,等我們去了那個地方,你再展示你的商業天賦,爭取把生意做到大陽間去。”
“你就等著吧,到時候我來包-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