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場是每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城市都會具備的地點。里面有修士與修士之間的切磋,也有修士與修士之間的的死戰,還有富人豪擲大量金錢來尋歡作樂,無非就是各種刺-激性的節目,比如修士與妖獸之間的戰斗。
如果要說一個合格的角斗場每一顆泥土都沾染了一滴鮮血,那域城的角斗場就沾染了百滴鮮血。
總共分為十個區域,對應的是修士的十個境界,無時無刻都在發生戰斗,一場戰斗結束緊接著就是下一場。
這里是許多修士的掘金點和崛起之地,也是許多人的隕落地帶。
張遠峰這位城主一聲令下,角斗場最大的競技平臺就出現了,并且之位張家提供。大量的居民蜂擁而至,瞬間把票買光,連站票都沒有了。
青衫為了繼續裝作不認識,便先行一步沖向了角斗場,張遠峰的法相已經消失,也跟著出現在角斗場,順便把秦海藍也一并帶了過去。
客棧內,秦以竹抱著張辰的手臂,眉頭有些微蹙:“老公,他們打算干什么啊。”
“估計是車輪戰吧,讓城主府張家的子嗣一個一個上,消耗藍藍的精力。”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不行,我要去阻止。”一見女兒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秦以竹馬上就擼起袖子準備沖過去大干一場。
“好啦,根本就不用你去。”張辰把秦以竹拉回來,說道:“藍藍手中的底牌可是連張遠峰這個偏域的域主都承受不住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現在我們就不出手,盡量讓她多體會一些東西,比如修士世界的險惡。有我在,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就是了。”
秦以竹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坐著,跟張辰一起觀看角斗場的變化。
偌大的角斗場里面,有山呼海嘯的聲音在此起彼伏,絕大部分的人都在為城主府的人加油,他們喊著那些人的名字,大喊著要加油的話,主場優勢盡顯。
秦海藍很理解這種情況,可她怡然不懼,穩穩坐在九尾狐的身上,傲然看著對面走出來的幾個年輕人。
過了好一會沒有看到有人再次出現,她用清冷的聲音問道:“還有人嗎?”
“還有一個最出色的家族繼承者在趕回來的路上,不過我覺得不用他出手,你就輸定了。”張遠峰信誓旦旦說道。
“先說下比賽規則吧,一上角斗場,生死自負。你可以選擇在戰勝對手的時候饒他一命,也可以直接殺死。”
有青衫在這里,他不敢做的太過分。可不做,并不代表他不說。
“這位姑娘,現在你殺了我張家的嫡子,這筆血賬將在你失敗以后償還,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太苛刻,會讓你很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咳咳咳~”
青衫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他趕緊把嘴角的水漬抹去,笑著說道:“別看我,我喝水不小心嗆到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喝水嗆到?你一個大羅金仙喝水會嗆到?估計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吧!
張遠峰不敢再多說話了,閉上自己的嘴巴。
秦海藍同樣是個受不得半點委屈的人,她說道:“那人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同時我還想說,如果你們只派出這點人的話,恐怕你們張家就要斷后了,因為他們全部都會死。”
都說了生死自負這樣的話了,秦海藍可是不會有半點心軟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