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個專門依靠奴役妖獸來戰斗的宗門,他們有一件寶貝護體,不僅能防御小黑她們三人的進攻,還能阻擋我的陣法攻擊,所以我想向兩位大師傅請教下,有沒有什么毒藥可以把他們給制服的。”
“哎喲,咱們的小海藍總算是女承父業,走上正途了呀。”宇文宙來調侃一句,在場的大師傅都跟著笑起來。
他們都是聽著,看著張辰成長起來的,這家伙在早期戰斗力不足的時候,就喜歡用各種毒藥、丹藥來陰人,好幾次都弄出大事情了。
所以宇文宙來才會說女承父業,走上正途這樣的話。
小丫頭很活潑的,沒有誤解宇文宙來等人的笑聲,問道:“大師傅,你們可以教教我嘛。”
“當然可以,我告訴你小海藍,你這次算是找對人了,就算你的敵人有絕世秘寶護身,我和杜清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弄死。”
“不弄死不弄死。”小丫頭趕緊說道。
“哎,這丫頭終究還是心善了點。”宇文宙來心中想著,有這樣的性格,以后肯定會吃虧,但小丫頭說的下句話就讓他開懷大笑了。
“弄死了就不好玩了,爸爸說過,死亡才是敵人最痛快的懲罰,要慢慢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才是王道。”
“哈哈哈,好,說得好,咱們修士就應該狠心,否則就是別人對你狠心了,特別是現在這樣的時代!”
“走,大師傅教你對付敵人的妙招。”
宇文宙來走到小丫頭身邊,跟隨杜清一起消失在房間里。
下一秒,他們出現一個露天的土壩上面,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高大樹木,地面上有火烤的痕跡。
宇文宙來轉頭問道:“杜清,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啊。”
“你先來吧。”杜清變出一張凳子坐著,說道:“我這條道很猛,需要學的東西也多。先易后難,也是一種速成的王道。”
“那好,那老頭子我先來。”
宇文宙來說著變出了他平日里煉丹的九龍熾火爐,純紅色的巨大爐鼎落在地上,將地面壓出四個小坑。
嗤嗤嗤~一團火焰從左邊方向的龍嘴里面噴涌而出,懸在了爐底。
“丫頭,無論煉丹還是煉藥,都存在毒修,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啊?”
小丫頭想了想,道:“煉丹我不知道,煉藥是各種藥理藥性相沖,產生了毒性。”
“煉藥的確如此,搞定藥理藥性,你就成功了一大半,可煉丹就不行了,搞懂藥理藥性都是為了成丹。”
“有這樣一句話很好概括,那就是藥不成丹終是毒!只要你把丹藥練廢了,那就是毒藥了。”
小丫頭哦了聲,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低頭思考。
宇文宙來很滿意,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懂裝懂,半瓶水晃蕩的蠢貨,剛說完半句就使勁點頭,說自己明白了。
這跟白癡有什么區別?
片刻后,秦海藍同學抬起頭,說道:“我煉過丹藥,所接受的理念都是成丹為主,根本不懂如何把丹藥練廢,還請大師傅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