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提前知曉。”
“因為我是時間旅者。”云河抬起頭:“在時間長河中旅行,我提前見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那以后的藍星會是如何?”
“不可說。”
“我會怎么樣?”
“不可說。”
“好嘛,一切都是不可說。”
張辰笑了笑,他對云河的話同樣只信一半,提前建立宗門陣法,在夏國形成四個區域來保護整個夏國,而不是東方世界,就證明云河應該是屬于夏國,亦或者是夏國之前的某一個時間段的人物,就想已經死去的華豐一樣。
區別在于前者沒死,后者死了。
“時間對我而言,沒有秘密,但從我口中說出,卻關聯著巨大的因果,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
“我討厭這句話。”
“但總有用,不是嗎?因果關系對你而言,知道代表什么。”
當然知道,那代表了一場場難以言表的災難。
自古以來,因果關系就一直存在,一只蝴蝶在西半球煽動翅膀,可能在東半球引起一場狂風,這是最好的權勢。
時間間隔越久,因果關系也就越大,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連張辰這樣的永恒仙帝都無法避免。
所以張辰一直都奉行一個策略,一旦決定動手,就不會遺留下任何可能。一直這樣行進,直到現在。
唯一疏漏的地方也就是權星,如今他已經成為了白骨仙帝的走狗,在世界樹的意志下,連張辰都無法主動發起戰斗。
但他確信,在仙王爭奪戰開始的時候,權星就會死在他的手里。
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被死死綁住的五色鳥,張辰點點頭,問道:“今日五色鳥引你出現,是不是代表著你即將要離開了。”
“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會離開呢。”
云河說了一句張辰無法聽懂的話,繼續說道:“行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的任務差不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戰場了。”
“我的戰場?”
云河并沒有回答張辰的問題,而是直接落下去,在他回歸地面之后,從四個宗門延伸出來的金色繩索一下子斷裂,重歸自由的五色鳥瞬間掙脫牢籠,飛向遠方。
“靠!也不早點告訴我。”
張辰罵了一句,轉頭跟上五色鳥的步伐,飛向了南方!
南洋涅羅市,聞人美隱居的海灘藥圃里,百花迎著海風熱烈盛放,,不過今日的天氣卻不是很好,烏云密布,給人一種很大的壓力。
“嫦岳花的粉末5克,碧水螺的黏液,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