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待會你來聯系張陳酒吧,我的手機就關機了,專心制定計劃。”
“好的,我這就聯系他。”
“別急,等我們到了青城小鎮再說。”
洪善點點頭,跟著沈臨淵往前走去。他心里也很納悶,這家伙明明就被張辰抓住過,為什么還會一門心思想要去對付海藍集團?
難道他不了解這個勢力的恐怖,不了解張辰的厲害嗎?
洪善想不出理由,也不想去想,到時候隨機應變即可。
沈臨淵前腳剛關掉手機,就讓后腳派人聯系的云城給吃了個憋。
他本來是打算通知沈臨淵,針對張辰的一切行動全部停止的,沒想道這家伙不在京城,聯系方式也打不通。
就在他琢磨著沈臨淵回去什么地方,做什么的時候,去探查的下屬傳回消息,說沈臨淵去了蓉城。
一聽到這個,云城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妙。最近一段時間,他發現沈臨淵這家伙一直想要立下功勞,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辦砸的事情太多了,想要扳回一城。
對這種情況,云城自然是樂于見得的,但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差錯。
要是沈臨淵那家伙去找張辰的麻煩,打亂了朱飛文的全盤計劃,他不是要跟著受罰?
“這該死的狗東西,想要立功什么時候不能,非要在現在!”
云城在房間里面走了走,馬上就走出去。
云家宅子沒有與蓉城直接相連的傳送陣法,想要快速趕過去,就只能自己飛行了,希望時間能夠來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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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青城小鎮。
曲徑通幽,小橋流水人家。盡管是夜晚,但這滿山的春天氣息依舊遮蔽不了。
沈臨淵將會面的地方選在了一處自帶莊園的院子里面,此刻,張陳酒就坐在他的對面。
“張先生,很高興你能來赴宴,我們先喝一杯。”
“這合作都還沒達成就喝酒,你們京城人還真是有氣魄啊。”
感慨一句,張陳酒跟沈臨淵碰杯后一飲而盡,隨后放下酒杯說道:“想來還是我這個出生在南洋的小地方人有些小氣,我們那邊從來都是利益至上,沒有達成合作之前就永遠是敵人或者陌生人。”
“說起南洋,現在全球海洋產生巨變,你們靠大海吃飯的豈不是受損嚴重。”
“別提了,我老爹都沒告訴我,就直接把家產全部便宜處理了,還說要在這里買棟房子養老。”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偏僻的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戀的,不就是一段可有可無的親情嘛。”
“哎,這你就不懂了,人越老越懷舊越想要親人的陪伴。”
“我還是他親兒子呢,誰能比我親?”
才喝了一杯酒,張陳酒就像是喝酒喝醉了似的,有撒酒瘋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