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在乎界宮其他弟子的死活,當初拜入界宮,就是為了登頂大道之巔,不只是他,那些師兄弟也都一樣,只是他們沒有被逼到絕境,而消瘦身影,已經連續四次任務失敗。
每個弟子的宗門任務各不相同,有易有難,但具體訊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所以中年大漢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位墨針師弟已經失敗了四次。
再失敗,就要被剝奪高階弟子資格了。
而寒池礦山的變故,似乎也與此有關。
……
此時。
界宮的另一座行宮內。
顧月盤膝端坐,周身彌漫著命運法則波動。
叮!
宮殿外的禁制聲響起,一個略顯粗獷的聲音傳了過來,“墨月師妹,師兄想請你幫個忙,寒池礦山遭遇變故,無數玉礦被人洗劫……我懷疑有人監守自盜,所以希望師妹能一同前往,查清真相,也好還我一個清白。”
“寒池礦山?”
顧月皺起眉頭。
那是界宮的一座重要礦山,價值極高,且受到嚴密保護,怎么會被人洗劫?
而且寒池玉礦何等沉重,一塊玉石,就不亞于幾座乾坤界的重量。
上百道年的玉礦堆積在一起,連太淵古界都會被壓得崩塌,況且此物又跟空間法則沖突,任何空間類的靈寶跟秘術神通都無法承載,想要悄無聲息地帶走,簡直是癡人說夢。
“師兄,這是大事,你應該上稟宗門,請宗門處理,而不是我們自行處置。”顧月回應道。
“師妹,你就幫為兄一次吧!”
中年大漢連聲道,“那么多寒池玉礦,罪責肯定極大,如果我們能提前查出真相,為兄就能少受些懲罰,看在你我都是墨界一脈的份上,幫幫忙吧!”
顧月面露遲疑。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寒池玉礦關系重大,不可能只有墨鼓至圣的弟子在那負責,肯定還有巡查使者時不時前往監察,也就是說,那些玉礦應該是在短時間內消失的。
上百道年積累的玉礦,短時間內消失一空?
這怎么可能是幾個低階弟子能做到的?
但中年大漢說的懇切,顧月沉吟許久,還是點了點頭。
“惜命大哥遲遲沒有過來,短時間內應該也到不了,我就留一具分身在城中等著,真身隨墨鼓師兄前往寒池礦山。”
顧月口中低語。
寒池礦山不同于別處,那里頗為危險,畢竟是能孕生寒池玉礦的地方,危險程度遠遠超過普通州域,幾乎可以跟蠻荒險地媲美。
前往那處,真靈分身支撐不了多久,必須得是真身。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顧修云一樣,有混源肉身神通,可以肆無忌憚的煉化神力,供自己廝殺戰斗。
顧月修煉過界宮不少秘術,卻沒有一種能跟混源神通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