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鱷龍部洲、巨鯤部洲、雷雀部洲、蜉蝣部洲紛紛派出妖靈君主,參與對修行者至圣的圍剿。
面對此景,潮旸君主跟角鷹君主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卻不得不低頭。
它們明白,到了這一步,計劃已經完全失敗。
甚至兩位皇級君主有種被人操控的感覺,一舉一動都在旁人的掌控之中,那些修行者至圣看似被追得東躲西藏、狼狽不堪,可數萬年過去,竟然沒有任何一個隕落,而且實力與日俱增。
特別是碧玉、古祖、不死,三人化身兇獸之后,實力越發強橫,已經完全不亞于皇級君主。
“角鷹,我們恐怕是被人當成棋子了。”
潮旸君主望著茫茫混沌,眼中再無先前的銳利,“先前那場圍殺,本君主已經占據上風,又有鱷龍族、巨鯤族,完全能將修行者一網打盡,可關鍵時候,兩大神族居然紛紛撤軍。”
“還有那雷雀族跟蜉蝣族,嘴里說的好聽,真動手的時候一個個都在旁邊看戲,根本沒有參戰的意思。”
“它們真是來圍殺修行者至圣的?”
潮旸君主緊緊握著巨鉗,臉上既憤懣又憋屈。
它突然發現,四大神族都在演戲,只有自己在拼命。
“事到如今,我們還有回頭的機會嗎?”角鷹君主滿臉苦笑,“別說你,黑犬、石象等人也已經看出不對勁,可放眼世間,有誰能讓四大神族甘心當陪練?只有那位。”
“現在想想,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
潮旸君主默然不語。
事到如今,兩位皇級君主哪還不明白,圣城修行者肯定是那位神秘強者的族人,所以每一場圍殺,修行者至圣總能僥幸逃生。
四大神族也不去追趕,甚至故意留出療傷跟修煉的空隙。
時至今日,修行者至圣不僅沒有傷亡,反而又多出了幾個二重境至圣。
“潮旸,認命吧!”
角鷹君主搖頭苦笑,“那可是連渾天大人都能斬殺的不可思議存在,對付我們這種小人物,那位根本不需要出手,隨便一句話,整個八大部洲的妖靈神帝都會爭先恐后的效勞。”
“當年的赤潮神帝、風鷹神帝都不過是渾天大人的仆從,何況你我?”
角鷹的話,讓潮旸君主心中冰涼。
是啊,在那等人物眼里,它又算得了什么?
所謂的陰謀算計在實力面前都是笑話。
“其實你我是幸運的。”
角鷹君主忽然再次開口,“那位大人召集四大神族一起圍殺修行者至圣,顯然是想磨礪他們,既如此,我們之前的追殺就算不了什么,只要小心點,別弄死修行者,想必那位大人也不會秋后算賬。”
“有道理。”
潮旸君主心里五味雜陳。
……
時間緩緩流逝。
正如潮旸君主跟角鷹君主猜測的那樣。
四大神族根本沒想弄死修行者至圣,也沒想過生擒活捉,每次都是見好就收,還會刻意留出足夠的修行時間。
反而是言素詩、朱紗等人被水母妖君跟海蟹妖君追的狼狽不堪,幾次差點身隕道消。
直到百萬年后。
鱷龍神族發現了他們的蹤影,不著痕跡的送回修行者駐地,才終于結束逃亡。
當然,四大神族跟潮旸君主的圍殺并沒有停止。
一個道年……
兩個道年……
三個道年……
不知不覺,兩百道年過去,修行者至圣的腳步幾乎遍及八大部洲每一片區域,遭受的圍殺、追擊更是多到難以計數,同時,一場場廝殺,也讓修行者至圣的實力不斷提升。
雖然沒有誕生新的三重境至圣,但開天境卻占了一大半。
咚!
一陣悠遠的聲音自天空盡頭傳來。
“碧玉、古祖、不死,速帶修行者來我這處。”
“鱷龍,率領麾下所有妖君君主前往試煉場空間。”
“鯤麟、鯤骨……”
“雷雀……”
“蜉蝣……”
“敖貝……”
不僅是他們,連潮旸、角鷹等皇級君主也受到了召喚。
那宛如天威般的氣息,讓妖靈神帝跟皇級君主生不出半點反抗心思,一個個誠惶誠恐的前往殘缺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