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贏九霄再繼續執政一二十年,那么大秦將不可敵。因為贏九霄任用賢能,且用人極為厲害。現在秦國沒了這個掌舵的人,一切就不一樣了。”
“天命不在秦國,而在于我晉國啊。”
司馬沖一邊踱步一邊喃喃自語。
他心中的野心,隨著贏九霄的駕崩,突然就滋生了出來。如果贏九霄在,司馬沖自問不敵贏九霄,不是贏九霄的對手。他雖說也是皇帝,不得不承認,相比于贏九霄,他差了一些。
至于贏九霄的繼承人贏玉乾,在司馬沖看來,一個十多年不曾介入朝政的皇子,驟然得了機緣成為大秦的太子。這樣的人即便是贏九霄全力扶持,可是沒有充分的根基,不足為懼。
縱觀天下局勢,齊國的皇帝田和,因為御駕親征戰敗身死。如今的齊國,是一個兩三歲的小皇帝,朝政是田育和晏子初主持。
齊國,早就沒了優勢。
秦國如今,也沒了最為厲害的皇帝。
一切的一切,不就是使得他司馬沖,一下凸顯了出來嗎?
這是天意垂青。
簡興茂站在一旁,看到司馬沖的神色變化,略微皺眉。因為拱衛司掌握情報的關系,他知道太多的消息,也知道秦國雖說贏九霄沒了,秦國的根基不受任何的影響。
秦國仍是極為穩定。
在這一前提下,秦國可不好攻打。
簡興茂卻也沒有說話。
他就是個太監,不干涉朝廷的政務。而且拱衛司的消息,他只是負責傳遞,不給予任何的建議。
司馬沖興奮過后,重新坐下來,沉聲道:“傳旨,召顧喜、謝玄、齊拱、石裕入宮覲見,哦,再通知謝崇,他行事穩重,老而彌辣,也一起參加。”
顧喜是晉國的吏部尚書,是百官之首。
謝玄是皇帝的心腹。
至于謝崇,雖說致仕養老在家,可是謝崇在晉國的影響力還是在的,司馬沖也帶上了謝崇。
齊拱是兵部尚書,涉及到軍隊安排。
石裕,則是晉國大將。
內侍去傳旨,時間不長,顧喜、謝玄、謝崇、齊拱和石裕五個人聯袂進入,齊齊向司馬沖行禮。一眾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疑惑。皇帝突然把謝崇都喊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否則,不至于召集這么多人。
司馬沖興奮神色溢于言表,他大袖一拂,迅速道:“剛得到拱衛司傳回的消息,秦國皇帝贏九霄駕崩了。”
嘩!!
大殿內,一下有了議論聲。
顧喜、謝玄等人議論了起來,這些人都見證了贏九霄當皇帝的幾十年情況。
贏九霄在位的前幾年,秦國的處境頗為艱難,很是辛苦。可是贏九霄上位后,披荊斬棘,銳意強軍,對內鎮壓局面,對外強硬還擊,北抗燕國,東御夏國,硬生生打出了大秦的生存之地。
最終,大秦穩穩立足。
這樣的一個皇帝,極為厲害,這是誰都不否認的。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顧喜率先開口說話,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也是堆滿燦爛的笑容,感慨道:“值此之際,秦國皇帝贏九霄沒了,我晉國當為魁首。齊國小皇帝死在戰場上,至今的齊國,還只是田育和晏子初執政;秦國老皇帝死了,人死燈滅,秦國大受影響。唯獨陛下,春秋鼎盛,這就是我晉國的機會。”
謝玄也是開口道:“恭喜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