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確實在學習藥草學,但以她現在的水平,藥草的都認不全,根本做不了那么高級的護膚膏吧
不是葉瑜然小瞧自己,而是她的自知之明。
她以前就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頂多上輩子的時候上網刷小視線,看到過某些手工diy護膚攻略,還細細查了用什么東西,什么步驟。
可天知道,那些東西不少都是半成品,買回來就能傻瓜式操作,可不是甘逸仙即將“傳授”給她的原始版本。
盡管甘逸仙時不時會夸她一句,說她有這方面的天賦,她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一夜之間就成為制藥大師。
“行我跟你一塊兒做,給你打下手。”
“放心吧,師傅,我會在旁邊盯著,不會讓你亂來。我保證,你做出來的東西肯定能用。”
“我都沒這么自信,你這么說,就不怕事后打臉嗎”
“我對師傅有信心。”
那個京兆頭尹計大人比朱三想象的要積極,沒幾天功夫,不僅重審了地痞流氓,拿到了郝曉嘯的供詞,就是中間還牽扯到一個姓沃的公子哥的事情,也被查了出來。
一直到這時朱三才知道,原來朱八妹在京圈的相看市場上還是滿“熱門”的。
只不過這種“熱門”哪朱家人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罷了看上朱八妹的,不是他們期待的靠譜人家,而是一群“家道中落”的別有所圖者。
他們沒指望朱八妹做賢妻良母,而是瞧上了朱八妹身后的“兄長”們。
他和朱七,一個是官場新秀,一個是大燕長公主未來的駙馬,可謂是炙手可熱。
他們就想賭一把,花費家中一個不怎么樣的“兒子”,卻抱一條未來可讓家族再次崛起的大粗腿。
朱三“”
難怪這些家族會日益走向沒落,將希望寄托在嫁娶聯姻上,不走下坡路才有鬼。
難道他們不知道,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嗎
朱三在京中時日稍短,人脈略薄,但師爺洛秋山不是啊,他本就是勤帝的人,外派前便呆在京中,有不少舊日人脈。
當朱三露出他想要搞郝、沃兩家的意思,師爺洛秋山立馬表示支持。
沒多久,關于這兩家的資料就送到了朱三的案頭。
郝、沃兩家還真不怎么干凈。
本來兩家的子孫后代就不爭氣,沒有什么好的來錢門路,卻又要保持往日排場,這下好了,本就拆東墻補西墻的日子更難了。
兩家的女人填了自己的嫁妝不夠,只能咬牙做了斷子絕孫的利子錢生意。
不過朱三認為,這事兩家的男人應該也是知道的。
一個他們是家中女人的枕邊人,不可能察覺不到自家女的異樣;另一樣,女人想發利子錢必然得借用男人的名頭,用到男人的印章,否則就那吃人的生意,若沒點名頭壓著根本做不成。
女人在那里拼命扣錢,而家里的爺們就跟瞎子似的,不問錢財來路,只一個勁地去賬上支取,買古董、納小妾、置辦院落
種種奢侈作派,花錢如流水,家中卻無甚進賬,他們會一點都沒有懷疑
打死他,他都不信。
“我還以為,他們強搶民女,霸人錢財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利子錢”朱三一聲冷笑,“吃這種人血饅頭,也不怕斷絕孫,到了地底下沒臉見列祖列宗。”
師爺洛秋山一臉淡定,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些咬著金勺子出生的主沒經歷過人間疾苦,又沒同情心,你以為他們整天享樂慣了,會在乎這個要會在乎,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